又有人揚聲喊了一聲:“誰啊!”
簡靜是真生氣,而且越是往後面聽,她就越覺得生氣。
在這時候,她是直接給氣笑了——說的都是些什麼屁話!
【這想法……讓我想起了以前聽過的一件事,就有個女的信教,什麼教不記得了,反正她信教信到什麼程度呢?什麼好事都是主帶給她的,有人就說明明是你爹媽給你帶來的好生活為什麼要把功勞給那什麼主,然後她就說,因為主憐憫她才給了她一個好爹媽。】
【??????】
【孝,真是太孝了,孝到我拳頭髮癢。】
簡靜也拳頭髮癢。
哦,更準確的說,是手心發癢。
她深呼吸一口氣,想讓自己不要情緒上頭,但在那幾個人聽到動靜陸陸續續出來,見到他們一行人後,有個人不知道是腦子抽了還是真的被嚇到了,直接一個撲通跪了下去。
簡靜:……
有根弦啪地一聲斷了。
要不她怎麼一直避免自己在外人身上投注太多的感情和心血呢,怕的就是出現這種情況。
簡靜閉了閉眼:“起來。”
跪什麼跪!
一肚子髒話!
她在這裡幾個月,難道是在奴役他們嗎!
張老三,也就是張乙爾幾人差點一個接一個跪成一排,這會兒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還是跟隨簡靜的那些護衛很懂事,見那人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直接上去把人拎了起來。
簡靜平靜:“站好。”
幾個大老爺們,面對著簡靜,不管被迫還是主動的,都一個個站好了。
一共五個人,有低著頭看腳面的,有弓背努力縮小存在感的,也有眼珠子滴溜溜轉一看就在動心眼子的……
簡靜:“張乙爾,哪位。”
那眼珠子滴溜溜轉的中年漢子一下眼睛就亮了起來,哎了一聲,就要上前,被護衛一個眼刀子攔住了。
“是你?”簡靜微微偏頭,看向這個人,眯著眼睛打量了一會兒,進行確認。
張乙爾搓了搓手,瞧著就有幾分猥瑣,一邊很明顯的在打量簡靜的神色,一邊露出笑臉:“哎,是的是的,小的最近剛改的名,張乙爾,以前叫張老三……”
行,就是你這嘴在這胡編亂造是吧。
啪——
寒冬的夜裡,這清脆的耳光莫名還帶著一點回音。
一時之間,有人連呼吸都不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