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事情沒發生前,人總是會以自己的認知來判斷事物,即便理智已經告訴他們不能用常理論,但下意識的反應不是那麼好改的。
於是就有了簡靜現在的情況——大家努力給她弄了個省流版說明書,但不推薦使用。
簡靜:“為了這件事,你們也忙了很久吧?辛苦你們了。”
朱迢笑了笑:“還好,文字分析組也從這裡面分析出了不少東西,對於這個系統背後的科技水平也有了大概的估量,咱們也不單單是為了你,所以你也不用有什麼壓力。”
說著,朱迢一邊起身似乎準備離開了,一邊說道:“對了,還有件事,反正一會兒他們也要跟你說,我現在直接告訴你也省點功夫。”
簡靜好奇看向她,疑惑問道:“什麼事?”
朱迢:“你知道學術論文裡會有一作二作吧?”
這個對於簡靜這個學歷水平的人算是常識了,她點頭,同時心裡因此產生了一些波動,有了某種猜想,眼眸微微睜大。
朱迢笑著說:“這兩天我們國家的科學家將會在國際上發表幾個可能會引起轟動的學術論文,大家都很有默契地將你的名字作為二作提交了。”
“我想,這應該算是一個好訊息?”
簡靜眨眨眼。
又眨眨眼。
她有些遲滯地點點頭,過了幾息才猛地起身:“什麼?我?二作?”
“是的,你。簡靜。”
“恭喜你,這只是一個開始,估計以後涉及到相關研究的論文,都會有你的大名。”
“當然,不僅僅是時空相關方面,資訊科技、生物研究、歷史文化等等相關都會有你的大名。”
“感謝你的貢獻,簡女士,人民不會忘記你在這其中付出的努力。”
*
謝安世與朱迢離開已經有一會兒了,簡靜卻還是一個人靜坐在書房裡,恍恍惚惚回不了神。
直到手機發出叮咚聲,將她飄遠的思緒拉了回來,簡靜才猛然從那彷彿浸泡在溫暖海洋裡的恍惚感中回過神,卻發現眼前一片模糊。
啊。
原來是她又哭了。
簡靜閉了閉眼,從懷裡摸出布巾在眼睛周圍按了按,過了好一會兒還是覺得想哭,便乾脆放棄了,直接趴在桌上放任內心的情緒翻湧,安靜地流了好一會兒眼淚。
手機響了一會兒就停下了。
過了幾分鐘,又或者十幾分鍾吧,又開始叮咚叮咚。
簡靜沒搭理。
直到第三次叮咚聲響起,她才終於緩和了情緒,一邊擦眼淚一邊看手機,才發現這是驚喜時間倒計時的提醒。
一共也就三次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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