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神女,也不行。
人這種生物,在沒有涉及到自己的核心利益時,會屈服於強權、屈服於自己無法反抗的事物。
但一旦涉及到了自己的核心利益,就像現代網路裡流行的那句話——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這種特性,對野心家有效,對理想者同樣有效。
至少,在簡靜的認知中是這樣的。
所以,目前他們二人想到的解決辦法其實都是一個——以殺止殺。
亂世已經來了,靠道德、靠勸說、靠什麼真善美,那是在做夢。
事到如今,想要不見血的讓世界和平下來,可能真的只有做夢才能實現了。
簡靜:“我並非是認為事到如今還能靠什麼仁義讓大家放棄爭端,放下來和平商談,我只是不想成為這個領頭人。”
只要她還有一日抱有回去的希望,她就不可能那麼做。
因為不論是哪一種領頭人,首領、軍閥、教主又或者那個最高的位置,在簡靜的概念裡,都代表著責任。
也是羈絆,是束縛,是她一旦沾手就可能再也無法回家的可能。
她在這個世界唯一的、最根本的目的,極其簡單。
只是活下去而已。
在這之外,她做的種種事情,只是基於道德,基於讓自己良心能夠安穩,基於自己可以活得舒服一點而做的。
如果搞錯了她的行動動機,從而覺得她是個善良到無論是對誰都會伸出援手的話,那就是大錯特錯。
又或者,覺得她是在為此積攢名望、資源,想要組建勢力在這個世界當一個逍遙的君主……那也是大錯特錯。
她能善良,只是因為她有善良的能力。
她本質上還是自私的。
她不否定這一點,但想也知道,不會有人會把這話掛在嘴邊吧?
簡靜:“或者,你來做這個領頭人?”
薄珏微微一愣,隨後很快搖頭:“不,如果真的需要有個人出面的話,人選其實也不一定需要在你我二人之間選擇。”
“但是其他人……”
不是其他人不行,而是信任度不夠。
薄珏這時候吐出了一個地名:“涼州。”
聞言,簡靜眼眸微微一眯,“你是得到了什麼訊息麼?”
“沒有,只是涼州最近傳來的訊息……”薄珏頓了頓,過了一會兒後,才說道:“如今的涼州那些人,不像是打算偏居一隅的樣子。”
說到這,簡靜就想起了涼州最近傳來的動向,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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