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也算是買特產了。”簡靜對身邊的薄珏說道。
薄珏這會兒手裡拎著一個籃子,籃子是竹編的,裡面放了一些零零散散的東西,有草珠編織的手串,也有木頭打磨的髮簪,都是些小玩意,可以當擺設也可以日常使用。
聽到簡靜的話,他道:“我觀你神色,很是喜歡,不若自用。至於送禮,我們可以找人幫忙做一些靈巧玩意。”
“那倒不用。”簡靜搖搖頭,笑著說,“你與我相識這麼久,什麼時候看見我在正式場合之外佩戴什麼飾物?”
剛穿過來那會兒不提,後面有條件給自己置辦一些飾品的時候,簡靜倒也有一段時間會每天花費一點點心思在打扮上。
那會兒一方面是有新鮮感,另一方面,就是簡靜當時因為種種原因,稍稍有了那麼一點形象包袱。
但到了現在,她在這方面是越發懈怠了。
當初還在現代的時候,簡靜把自己直播用的電腦桌裝扮的花裡胡哨,隔三差五還會調整佈局,換換主題,在打扮桌子上花了不少錢。
但到了她自己身上,她是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天是睡衣,春天有春天的睡衣,夏天有夏天的睡衣,秋天有秋天的睡衣,冬天有冬天的睡衣。
你說出門?
她那旮旯,穿睡衣出門的人可不少。
連帶著家附近的大學,裡面的大學生不少有樣學樣,也開始穿睡衣出門活動了。
主打一個慵懶、放鬆。
至於剩下的六十五天,要麼是離家比較遠,才換上外出的衣服。
要麼是她突發奇想,去外地找人面基一起玩。
就這麼個懶得打扮自己的人,在沒有新鮮感之後,自然就漸漸不那麼折騰了。
簡靜:“我喜歡擺弄這些,但我不喜歡往身上戴。送出去,我送的高興,收到禮物的人也高興,兩全其美。”
她也不單單是在買抽獎用到的東西,看到合適的,也給自己認識的那些朋友們買。
簡靜送的是心意,故而也不是很在意禮物價值,主要也是藉此表達一下自己對收禮之人的惦念之意。
要是有人因為她送的東西不夠珍貴,因此心中生出些怨言來,那簡靜只能說,他們之間的關係也就到此了。
“而且,春生也差不多到這個年紀了,我自己懶得在頭上弄這些花裡胡哨的,但她或許會喜歡。”簡靜說道,轉念一想,摸了摸下巴,“你說,我要不要找人幫忙給她打一幅頭面?”
她自己是不在意啦,而且有直播系統在,必要時候套上特效,比誰都金光閃閃、珠光寶氣的,壓根不需要額外花錢在這上面。
也不用承擔她脖子不可承受之重。
但春生雖然懂事又聽話,可說到底還是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呢,她在這個年紀就算再懶散,也會有點小心機的往頭上別漂亮髮卡來著。
正想著,簡靜突兀地聽到一聲嘀。
她一怔,系統怎麼突然……等等,這聲音是在她腦海裡響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