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靜覺得齊振南說的很有道理。
至於她那些擔心……
齊振南:“如果真有危險,就算我們現在什麼都不做,也不過是把這個危險來臨的時間往後拖延了而已。”
按照最壞的結果去想,其實鍘刀早已懸在了他們的頭頂,或許是今天,或許是在簡靜莫名其妙被系統帶到了異世界,又或許是更早更早,所有人都一無所知的時候。
畢竟,誰也不知道,那個子系統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現在他們世界的,是偶然路過還是潛伏已久。
這樣一來,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在這種情況下,坐以待斃並不是什麼好事,不如儘可能的獲取更多的資訊,就算是真要“死”,說句不好聽的,總要死個明白吧?
更何況,華夏傳承上千年,骨子裡就沒有認命二字。
而往好的方向想,這些所謂系統留下的資訊都為真,沒有文字陷阱,一切都如它們所說的那樣,簡靜穿越是意外,他們也是真的想補償。
那他們就更應該嘗試與對方聯絡了。
齊振南:“我知道,這件事對你來說,壓力不小。”
齊振南:“你放心,不論是什麼結果,不論好壞,這本身也不是你一個人能夠承擔的。”
“壞的,我們不會責怪你;好的,我們也不會把你奉上神壇。”
有這句話,對簡靜來說,其實就已經足夠了。
她或許天生就不是做主角的人,既不想做什麼世界的罪人,也不想做什麼偉人,即便真的一切都往最好的方向發展,她可以回家,而祖國也因為直播系統這技能獲得了不少科技上的突破,那也不是她一人的事。
功,是許許多多的人一起努力得來的,而簡靜只是不那麼恰好的成為這其中小小的銜接點 ,將這個來自高科技世界的東西展現在了所有人面前。
過,簡靜自己都是被動的接受這一切,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把全部的過錯都推到她頭上,她也承受不起。
簡靜:“我知道了,那我要怎麼聯絡?給它回郵件?”
齊振南:“試試。”
然後簡靜就試了試。
手機依舊顯示無訊號,但她還是按照齊振南的建議,認認真真的寫了一封信,委婉的向那個所謂的主系統提出了幾個問題,其中有些問題以簡靜的見解其實也不明白為什麼要問這種顯得有些愚蠢的問題。
但齊振南說:“提問是一門學問。有時,一個看似簡單的問題並不在於它表面上問了什麼,而在於提問者想透過答案獲得什麼。”
瞧著信件已經顯示在“傳送中”,齊振南趁著時間還早,開始給簡靜補課。
簡靜暈頭轉向的聽了半個小時的語言與談判技術,越聽越迷糊。
最後她只迷迷糊糊得出結論:“所以,有時候小影片裡那些外國政客問出一些蠢問題,其實另有深意?”
齊振南沉默了片刻,先問了一句:“問答結束了嗎?”
簡靜看了眼,“還沒,還有十幾分鍾。”
齊振南才說:“也不一定,有時提問確實帶有明確的策略性目的。透過反覆提出同一問題,換湯不換藥,並不在於尋求答案,而是向對方施加壓力,藉此試圖找出其表述中的矛盾。在日常交往中,這種方式會令人覺得不快,甚至認為提問者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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