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同學都在努力傳達不同的愛給她,陌生的社群工作人員也在傳達愛給她,社會上形形色色的人那麼多,她得到的大多都是善意,即便剩下那些惡意尖銳而突兀,對簡靜的影響微乎其微。
所以,自私自利的簡靜,也可以做一個普世觀念裡的好人。
簡靜:“我做任何事,出發點都是基於我自身,所以就算你拒絕,我也是會去做的。”
薄珏張了張口,眼神里透露出幾分驚訝,“可,這本來……”
簡靜:“嗯……阿雲,這麼做我心裡舒服。”
薄珏閉嘴了。
短暫的沉默後,薄珏問:“我能做什麼?”
簡靜:“……你說,我要是從躺平分子變成好戰分子,會不會有點突兀了?”
薄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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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這樣。”朱迢合上手裡的檔案,對面前圍著小桌子坐了一圈的人說道,“對系統的解析光依靠說明書肯定是不夠的,這兩年裡我們的人手一直在增加,但進度緩慢,原因就在我們其實是一直在遠端實驗。”
“光從我們這邊的研究進度,要對這次主系統的來意進行準確判斷,基本不可能。”
謝安世在這時候開口:“目前的國際形勢看起來風平浪靜,但實際上在座的各位心裡都有數,這只是暴風雨前夕。”
“對於某些人而言,即便知道可能打不過,但不真的嘗試一下,他們是不會甘心認輸的。”
“但為了預防接下來可能面臨的危機,我們、或者說的嚴重一點,這個世界的時間都不多了,沒功夫和他們拉扯。”
“不過這些不是我們需要操心的事,我現在說這些,也只是和你們提個醒。”
“另外,接下來半年內,基地實行嚴格管控,基地內所有資訊都要進行保密處理,不得外洩,通知馬上就會下發到每個人,你們平時也多注意點。”
“如果察覺有異常情況,及時上報,不要報僥倖心理,也不要覺得在基地裡就可以安全無憂。”
“這一點,我想我不需要和你們重複申明。”
其他人紛紛嚴肅應下。
謝安世接著道:“簡小姐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咱們家誇成花了,總不能讓她好不容易回來了,反而失望,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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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振南在旁聽了兩場會議坐車回家後,進門就看到自家老妻坐在客廳沙發上抹眼淚。
他腳步微微一頓,想到了下午會議開到一半,簡靜那位導師帶著幾個學生哭上門的事,心情複雜。
都年紀不小了,本來就聽不得這些事,也不能情緒太激動,齊振南下午才哄了那位老教授,回家面對難過的老妻,又是心疼又是無奈,上前道:“你也是因為中午直播的那事難過了?哭了多久?”
老妻淚眼婆娑,哭的可傷心了:“也、也沒很久,就是想起來就難受。”
“哎,可不興這麼一直哭啊,來,擦擦淚,咱們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