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當晚桑棋和墨爪就下去山下,夜色下,也沒有村民發現他們,他們也知道魏母的家在哪裡,很快就去到魏母家中,看到魏母還在屋子裡休息,他們也就放心了,現在還沒有到最危險的時候。
桑棋和墨爪又到了外面檢視,果然看到村民們已經在做祭壇,就是晚上,也還有人在工作,他們混在樹林間,偷偷的聽他們說話。
“這個祭壇做好,就是魏母的死期了,現在魏楓也不會回來救他的母親了,他此刻還在山上和那個山鬼在一起,可能都不知道我們這裡發生的事情。”
有個村民邊放下木頭,邊說道。
“這個還不擔心,我倒是擔心魏母知道了我們的情況,到時候想逃走,你看,她現在一定什麼都不知道,還和平時一樣生活著。”
有個村民卻是有點同情。
“想來,魏母也沒有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就是魏楓那個小子不好,竟然和山鬼混在一起了,現在害了他的母親,他還什麼都不知道,以後回來,看到他的母親沒有了,也不知道會多麼的傷心。”
又有村民不屑道。
“說是不知道,誰知道呢,或許他已經知道了,就是不肯回來,他可能已經在山鬼那裡知道他母親的事情,可是害怕我們,就不肯回來,讓他母親被活活燒死。”
“不至於吧?魏楓不是這樣的人,他雖然瘦弱,可是不是一個冷血的人,我看他對他的母親也是很孝順的,可能就是在山上不知道。”
“怎麼可能不知道,現在誰不知道我們要燒死魏母,就是山鬼一定也是知道的,她就是怕了我們,所以才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我們祭壇都快做好了,也做了好幾天了。”
大家都沉默了,都覺得對方說得有道理.
也是,對方怎麼也是山鬼,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們這裡的事情,他們連供奉室都砸了,山鬼一定會有察覺,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估計也是害怕他們的。
“這個巫術是用來鎮壓蘇靈溪的,她知道了,難道真的不來嗎?”
其他村民想了想,還是疑惑道。
桑棋和墨爪聽得渾身發熱,恨不得此刻就出去和那些村民打一場,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他們也沒有逗留,立刻就回去山上,告訴了蘇靈溪。
蘇靈溪也是很憤怒,她很少這麼生氣的,可是這些人類真的過分了,竟然這麼愚昧。
老虎更是生氣。
“這些人類也太過分了,我們什麼時候下山,我現在就想去救魏母。”
小黑熊也是附和。
“魏母也太可憐了,一直在一個人等死,她一定很害怕。”
鵜鶘擔心道。
“我們要不要去看著魏母,她會不會受不住,然後病倒啊?”
蘇靈溪沉默一下,道。
“再等兩三天,魏楓的傷快好了,他們的祭壇還沒有準備好,桑棋墨爪,你們繼續下山看著,就等著他們開始做法,就回來告訴我,我立刻下山,我要等他們開始做法才去救魏母。”
蘇靈溪也有計劃,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過去了,現在要等山下的人都準備好,他們才可以去救魏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