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急,我們耐心點,你們還能啃老鼠,我卻是連老鼠都啃不下,我比你們更加慘。”
知道蘇靈溪在安慰它們,兩人都不做聲了。
不知不覺,它們對蘇靈溪也有了一點依賴。
沒有想到,就這麼一句話,它們的信仰值就高了50,變成,還是不錯的。
桑棋一直以來都是基本一個人生活,現在突然間有了夥伴,一向懦弱的性子似乎都有點改變了。
它待在蘇靈溪身邊,突然就有種待在母親身邊的感覺,可是母親已經去世很久了,這麼多年以來,都是自己一個在外面艱難求生。
想到這裡,它忍不住摸向自己的胸膛,裡面掛著一枚護身符,那是母親留給自己唯一的東西,這個護身符上的紋路很奇怪,它都沒有在其他地方見過這種紋路,顯得特別的神秘。
這個護身符上面染著鮮血,也不知道是怎麼染上的。
自己從來沒有看到過母親,也不知道母親是個怎麼樣的人,不過它想,母親一定是一個很好的狐狸。
想到這裡,它又偷偷的看了蘇靈溪一眼,它能遇上這個奇怪的人,是不是就是護身符給自己帶來的,可是這個人看著也沒有多麼厲害,怎麼自己就是忍不住看她。
看到桑棋似乎在摸著什麼東西,蘇靈溪為了轉移注意力,忍不住把眼光投向它。
“桑棋,你在想什麼,怎麼想得都出神了?”
桑棋放下手,有點侷促的搖了搖頭。
“我沒有,就是想起了母親,它現在在另一個世界也不知道好不好。”
蘇靈溪頓了一下,走過來摸了摸他的腦袋,唇角露出點笑容。
“你母親在天上一定過的很開心,所以你也要過得開心。”
鵜鶘看到兩人的互動,撇了撇嘴,忍不住過來吐槽。
“你們怎麼還有心思在這裡想東想西的,現在情況很嚴峻,我們再不想辦法,我和桑棋還好,至少能吃點死老鼠,可是你就要餓死了,你看,我們特意給你留了一隻,你就吃了吧!”
蘇靈溪的臉立刻就綠了。
“你們不是很餓嗎?怎麼還留下來,我不吃,你們快點吃了,我不想看見死老鼠。”
真是夠了,如果這裡能生火,或許烤一下就好了,問題是這裡也沒有柴火能生火,只能想著外面的大餐,望梅止渴。
鵜鶘看到蘇靈溪餓成這樣還不吃,自己也更餓了。
“外面有沒有人啊!我們快餓死了,能不能給點能吃的,你們把我們餓死在這裡,又有什麼好處呢?”
鵜鶘現在也是放飛自我,就把臉堵在欄杆上,嘮嘮叨叨的叫著,那聒噪的樣子,讓外面的獄卒都想進來揍她一頓,怎麼會有這麼煩人的生物,好想把它的嘴巴堵住。
就是現在沒有辦法,上面的命令還沒有下來,它們也只能在外面守著。
桑棋看到鵜鶘這麼辛苦的喊著,忍不住勸了一句。
“你不要喊了,越動越餓,還是躺一下。”
鵜鶘不肯,還是繼續叫著,一點也沒有給人添麻煩的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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