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別哭。」
阿婠泣訴道:「我要大哥。」
阿伏幹上前半步,蹲下身,和女兒平視:「什麼大哥?」
阿婠將臉一別,撲到阿嬤懷裡。
翠嬸剛才聽常氏說了,便將阿瑟一路追來的事情說了出來。
阿伏幹沉吟片刻,故意將聲音揚起:「怎的將烏滋大皇子攔在宮外,還不快將人請進來!」
一旁的大宮監苗海得令,連連往下吩咐。
阿婠這才側過臉看她二爹爹,阿伏幹趁機近前,輕哄道:「阿婠,我將你哥哥請進來,再將欺負他的人打幾板子,好不好?」
阿婠點了點頭。
阿伏幹見女兒終於有了回應,鬆下一口氣,不一會兒,苗海帶人親自將阿瑟請了進來。
他一齣現,阿婠就朝他跑去。
阿伏干將眼前少年打量,看上去十四五歲的樣子,很高的個兒,雖然故作沉穩,卻掩不住少年人的青澀。
他將目光下移,看向少年的腿腳,褲腿有一邊被掛破了,髒汙的靴子隱約看出是藍色的,靴底浸出一圈乾涸的血漬。
兄妹二人手牽著手,並立在一起。
阿伏幹走到阿瑟面前:「你放心,我不會傷你,我讓人帶阿婠來,只為見一見她,讓她和我待上一段時日,自會放你們離開。」
阿瑟冷笑一聲:「阿婠可不是你女兒,你這就是搶。」
阿伏幹並無不快,反而平靜地回答:「確實不光彩,可是不用這等手段,我見不著她。」
「你也不是你父母親生的,他們也一樣疼你,我待阿婠的心,絲毫不比你父母待你的少。」
阿伏乾的這句話倒是戳中了阿瑟,父親和母親待他如親子,在他的成長過程中,他從不被輕待,父親嚴厲,母親慈愛,對他的一顆心真真是用到了極致。
「叫我父親知道是你所為……」他一聲冷哼,「我看你是想再起戰火。」
阿伏乾沒有回答,而是看向阿婠,他不是沒想過這樣做的後果,可抵不住思念。
「小郎,不如這樣。」他說道,「你寫一封信給你父親,如實相告,兩個月後,你們自行離開,我絕不阻攔,或是我派人送你們回烏滋,如何?你也不想再起戰事罷。」
這話聽起來荒唐,可阿瑟細想之下,父親一定會查到他們的下落,屆時,阿伏幹不放人,戰火再起,那麼,一兩個月的時間,不當什麼。
不如先應下,若是他這話為假,也就是最壞的結果了,兩國兵戈相見。
阿瑟給陸銘章寫了一封書信,信中寫道,他和小妹在彌國皇宮,兩個月後歸。
書信派專人送往烏滋,只是陸銘章收到這封書信,已是大半個月後了。
阿婠有大哥陪著,也不哭了,也不鬧了,開始和阿伏幹這個二爹爹說說笑笑。
阿伏幹鬱悶得很,自己好好的,在不知情中被排到老二位置,天天聽丫頭一口一個「二」的。
」?的呼稱麼這你教誰,婠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