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帶著一點挑逗意味,刮過他的下頜,那裡被她吻過。
接著,她再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下了床榻,拾起地面的衣衫,重新穿上,頭也不回地走了。
待人走後,阿瑟撫了撫額,抱著灰兔下榻,重新將桌上的蠟燭點燃,黑夜容易讓人失方向,還是亮些好。
阿婠每日傍晚往大哥的寢殿去,每回她來,就會碰到那個叫若婀的,反倒是媃兒偶爾來,偶爾不來。
她雖然小,可是不笨,看了出來,若婀很喜歡大哥。
這日,阿婠將灰兔抱在懷裡,一面撫摸灰兔,一面用眼梢看一個方向。
窗下,若婀和大哥對坐著,她笑著說什麼,大哥雖說沒有回應,卻在認真聽。
夕光從窗紗透進來,落在桌上,落在兩人的肩頭,柔和了兩人的廓影,若婀看向大哥的眼神那樣的專注,一眼定情,好像這輩子……再也容不下別的人和事。
若婀走之前,對大哥輕聲說了句什麼,隔著距離,她沒能聽清。
等屋裡只剩他二人時,阿婠抱著灰兔走到大哥面前,問道:「大哥喜歡她?」
阿瑟怔了一下,微笑道:「說什麼呢。」
「大哥別在這兒跟我裝睡裡夢裡的。」阿婠再次開口:「我問大哥是不是喜歡她?」
阿瑟想了想,搖了搖頭。
「不喜歡?」阿婠確認道。
「不喜歡。」
「那大哥為何和她那樣親近?」阿婠將灰兔往他懷裡一塞:「既然不喜歡,就不能走得太近了,不然嫂嫂會生氣。」
「嫂嫂?」阿瑟笑道:「什麼嫂嫂,哪裡來的嫂嫂?」
阿婠狡黠一笑:「現在沒有,以後會有的,等嫂嫂進門,知道大哥還有別人就生氣了,不開心了。」
「怎麼就生氣了,怎麼就不開心了。」阿瑟不以為意:「小小年紀,你懂什麼。」
阿婠「哎呀」一聲,坐到大哥身邊,小大人一般語重心長地說道:「小妹懂,大哥才不懂哩!」
「那你說說看,我看你說得有無道理。」
阿婠吃了一口茶,苦口婆心地說教:「不說遠的,就說咱們爹孃,這不就是現成的麼,爹爹只孃親一人,孃親才這樣幸福,才這樣享樂。」
「若是爹爹有了別的人,不管這個『別人』是在孃親之前出現,還是在孃親之後出現,爹爹就不是好爹爹。」
阿婠老神在在地嘆了一聲,做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大哥,爹爹事事手把手教你,怎的你不學好呢。」
一通說教堵得阿瑟半個字說不出,見小妹一本正經的樣子,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不過他不得不承認,阿婠說得在理,他先前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他想向父親靠齊,卻忽略了一點。
父親和母親彼此忠誠。忠貞,他努力學習父親的為人處世,細細一想才發現,連點皮毛都沒學到。
」。錯認哥大,好不得做哥大,對得說你,婠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