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兩家就斷了聯絡。
既然已斷了聯絡,你還去那裡做什麼?「
井麼姑搖了搖頭:「這是明面上的說辭,我也是後來才知道,兩年前,他親自來過一趟昌都,應是談及兩家親事,被我父親回絕了。」
阿瑟聽那井麼姑的語氣,揣摩她和那位唐家子應是有深厚的情誼。
井五爺不願女兒遠嫁,回絕唐家子求親也在情理之中。
所以,你去球城是為見他?「阿瑟問道。
並麼姑並不否認:「見一見,好將事情問個明白。「
阿瑟遲疑了,憑他自己逃出昌都有些困難,但也不是不可能,若是有井麼姑為質會更容易些。
而這女子也有自己的目的。想到這裡,他不免聯想到自己,同樣是兒時定下的婚約,同樣沒有結果,當下生出相憐之感。
井麼姑雖說看起來弱不禁風,說話也細聲細氣,卻重情信諾,他低頭思付一番,當下做了決定,兩人一拍即合。
行路間,為了方便,並麼姑稱阿瑟為夫,做一對假夫妻。
眼下,他們到了此座小鎮,此鎮名柳樹灣,但去最南端的玨城並不從柳枝灣經過。
玨城是井麼姑要去的地方,而阿瑟也有他要去的地方,這個柳樹灣便是其中之一。
柳樹灣的豆腐出名,這便是阿瑟來此的原因。
用飯間,阿瑟指出,私下不必以「夫君「稱呼,井麼姑面上微紅,沒有應聲。
兩人安靜用飯,好一會兒,並麼姑快速抬眼看向對面,再狀若無意地開口問:「那女子是郎君的小妹?瞧著。。。。似是不像。阿瑟沒有回話。
井麼姑又道:「那位小娘子。。。可是郎君家中收養的女兒?「
「麼姑。「阿瑟放下碗筷,「你我同路,我將你送到玨城,其他的事情,莫要多問。「
並麼姑先是一證,接著牽起唇角:「郎君說的是,只是,妾身再多句嘴,問一問,那位小娘子接下來可會同我們一路?」
問罷,她又解釋,「倒不為別的,就是覺著阿挺有意思的,有她在路上作伴,也是一件趣事。」
「她不與我們隨行。「阿瑟看了一眼桌面的飯菜,「慢用,我出門轉轉。」
房門關上,待他離開後,並麼姑將碗裡的米飯挑了挑,再未吃下一口,柳眉間索繞上一縷愁緒。
阿瑟出了房門,剛走幾步,身後一扇房門」咬呀「開啟,裡面出來一人,不是陸卻又是誰?
兩人皆是一證,陸在阿瑟的視線下本能地矮了一截,轉念一想,有什麼心虛的,有什麼怕的,今時不同往日,他也管不著自己。
於是挺了挺肩背,邁開步子,就要下樓。
去哪兒?「阿瑟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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