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二將若婀打量幾眼,料想她有私心,便順著她的話頭說道:「你說的也對,就這麼輕易地殺了確實不解恨,所以你的意思是?「
讓阿伏幹生不如死。「若婀說道。
洵三開口道:「在他自投羅網後,再囚禁起來,以酷刑折磨,讓他生不如死,永無天日?」
「非也。「若婀嘴角掛著冷笑,「皮肉上的折磨並不能讓阿伏幹屈服,唯有攻心,才能讓他痛不欲生,哪怕活著,他也如同活在地獄,不得解脫。」
這話倒讓錦二和洵三好奇起來:「什麼法子?」
若婀抬起一對煙雨般的美眸,聲音像冬尾春初的雪水,柔美的唇,說出來的話卻比刀還利,比砥霜還毒。
錦二和洵三聽了,靜了一會兒,大笑道:「好,這個法子絕了!」
那日,陸和阿瑟殺到最後,力竭,被擒住帶走。
陸被關在一個封閉的屋裡,每日有人送飯送水,阿瑟卻被關在另一處。
兄妹二人分隔開來。他。「
沒有人回應,她已被關在這裡好幾日。
她看了看手上的,再次大力地拍向房門,在動作中嘩啦嘩啦地響著。
她知道屋外有人,可無論她怎麼叫喊,不論她說什麼,得不到一點回應,只好拖著步子,退到牆邊,盤腿坐下。
過了會兒,有人聲傳來,陸屏息去聽,辨別出是個女人的聲音,接看,房門開啟。
門下站著一人,因揹著光,看不清模樣,但從身形可看出是個女人。
那女子走了進來,陸眸光一凝,看了好半天,只覺得眼前之人有些熟悉。得從前養過的長毛兔?」
陸調動記憶,仍無法從中對上若婀的臉。
「你是宮中女子??」
若婀輕笑出聲:「是,看來小公主沒有全忘。」
「你來做什麼?「陸攤出雙手,將鐵一扯,譏諷道,「是來救我呢,還是來殺我??」
若婀掩嘴笑,笑得開心,笑得暢快,漸漸地,她笑容漸收:「我非來殺公主,也非來救公主。」
陸靜等她接下來的話。
若婀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道:「我是來給公主送訊息的,公主想知道什麼,儘可問我。「
陸將若婀上下打量一番,懷疑道:「你是錦王的人,會有這樣好心?給我傳訊息?」
若婀微笑著搖了搖頭:「公主想是弄錯了。」
「妾身並不是什麼好人,自然也就沒有好心,另外。」她繼續說道,妾身不是給公主傳訊息,不過是給公主解惑,這二者是有差別的。「
陸冷笑一聲,既然她這樣說,她便問了一句:「我兄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