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子一路疾跑,狂奔近一里,見到了唐雲等人。
唐雲等人瞧見門子,雖說知道這小子身手絕佳,還是微微鬆了口氣,畢竟“超時”了,怕出意外。
牛犇見到門子神色凝重,心裡咯噔一聲:“餘將軍不會真的有貓膩吧?”
門子沒搭理他,從懷裡拿出一隻鞋,遞到唐雲面前。
“啥啊這是?”唐雲一臉懵逼:“哪撿的。”
“雲頭靴,女子所穿。”門子將鞋往前遞了遞:“你聞聞。”
“有病吧。”唐雲身體向後一仰:“你自己留著聞吧。”
門子面無表情:“我聞過了。”
唐雲:“???”
門子也沒解釋,看向馬驫。
馬驫似是明白門子的意思,使勁嗅了嗅鼻子:“給我聞聞。”
唐雲一腦袋問號,一隻破鞋有什麼可聞的,還有,不是夜探軍營去了嗎,從哪弄了只鞋回來?
馬驫接過鞋子,貼在鼻尖,深吸了一口氣,給唐雲噁心夠嗆。
老三瞳孔猛地一縮:“汗味微酸,且不濃烈,觀痕跡,騎乘馬匹許久,看鞋中汗跡最明顯之處,為前腳掌與中間位置。”
門子微微點頭:“代表此女久騎馬匹,馬匹疾馳顛簸劇烈。”
馬驫吐出一口濁氣,再次微微閉上眼睛,猛吸了一口。
“這鞋的主人,應是去了南地。”
唐雲驚呆了:“這都能聞出來。”
“是。”
馬驫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南地女子的腳,與京中或是北地不同,南地潮溼悶熱,女子的腳,以皮革與淡淡的酸臭味為主,北地不同,北地寒冷,多穿暖靴,因此腳丫子濃臭,聞一口,心中憋悶,不似南地的腳丫子清爽。”
“你…不是,我…咱說的是鞋嗎?”
“還有,南地的酸臭,會混合著鞋底踩踏葉落黴溼後留下的味道。”
馬驫自顧自說道:“偏酸,酸味明亮乾淨,這隻鞋的女子…”
說到這,馬驫再次猛吸一口氣,差點沒給旁邊的唐雲吸缺氧了。
“從南地而來,並出過關,去過山林。”
唐雲目瞪口呆:“聞三口破鞋,能斷定出來?”
“姑爺你信我的,斷無虛言。”
“你怎麼知道去過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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