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找我爹外,搞清楚宮家和軍器監之間的關係…”
“多年來,軍器監中誰經手的戰馬供應事宜…”
“溫宗博到了後,看看宮家有沒有什麼異常…”
“還有。”唐雲猛然想起一件事,沉默了半晌後看向管家:“洛城有姓朱的嗎,混的比較好的。”
管家搖了搖頭,倒是有個姓朱的商賈,不過混的不怎麼樣。
“今天上午去府衙的時候,陳耀然進去沒多久來了一輛馬車,馬車上有個朱字標記…”
沒等唐雲說完,管家插口道:“渭南王府世子朱芝松朱世子?”
“朱芝松!”
唐雲猛然想了起來,除了陳耀然外,城裡還有一個外地佬,正是當初招親時在唐府所見的那個娘炮。
“這位王府世子還沒出城嗎?”
“並未出城,多次拜訪宮家,只是從未入過宮府。”
唐雲皺起了眉頭。
有著朱字標記的馬車跑到府衙外,下車的人將一卷供狀交給了衙役。
這一卷供狀,其中包含了抄錄的書契,當時在公堂時陳耀然從懷裡掏出來的。
然而書契原檔在軍器監,這就是說,是朱芝松幫陳耀然搞到的。
問題是小娘炮為什麼要幫死胖子,渭南王府在北地,二人當初在宮府當舔狗,明明是對手。
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出身北地的朱芝松,怎麼在南軍軍器監中還有影響力?
唐雲的眉頭已經擰在了一起,仔仔細細的回想著當初見到朱芝松時的情形。
當初求親入了府門的只有四人,除了他這個去搗亂的,還有陳耀然、馬驫,以及小世子朱芝松。
死胖子是舔狗,真心求親,為了娶宮靈雎,因為宮萬鈞要成為國公了。
馬驫這傢伙就是重在參與,顯眼包一個。
朱芝松似乎並非是為了求親,沒開口就被宮錦兒給堵住了嘴巴悻悻離開了。
“我和這傢伙也沒仇沒怨的,他為什麼要幫陳耀然搞我?”
唐雲用力揉了揉眉心,思考片刻:“宮錦兒在哪知道嗎。”
“這幾日宮家大夫人午時前後都在城外演武場。”
“好,你去忙吧,查到什麼馬上通知我。”
“是。”
管家離開後,唐雲幽幽的嘆了口氣,他有些怕,有些怕溫宗博說的那件事,宮家也有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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