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我是行家,你不是,就你這賬做的,怎麼說呢,內行看笑話,外行樂夠嗆,你到底長腦子沒有,還敢親自做假賬,府衙中那麼多你擔任少監時來往的公文,你是把所有人都當瞎子了?”
“老夫…”柳魁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了:“老夫不知你在說些什麼!”
柳朿衝著身邊人打了個眼色,幾名屬官快步跑去了後院。
“昨夜,唐公子火眼金睛,徹夜查了那些鋪子的賬目,本是對比城東木器行與當年軍器監該賬拖欠一事,無意中覺著字跡極為熟悉。”
柳朿伸出手,身後衙役遞過來兩本賬目。
“唐公子仔細對比甄別,竟發現多本賬目皆出自你手,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你汙衊老夫!”
柳魁下意識後退了兩步,一指唐雲:“你們聯手汙衊老夫,老夫不知你們在說什麼!”
“你雖是觸犯了律法,卻也罪不至死,本官念你出身不願辱你顏面,據唐公子所言,除你之外還有另外兩人做了假賬瞞報稅銀,老老實實告知本官這二人姓甚名誰又身在何處,本官會在溫大人面前為你求情一二。”
“你汙衊老夫!”柳魁低吼道:“那根本不是老夫字跡,定是他人仿的,老夫要去京中,要去京中尋吏部、去宮中尋陛下,老夫多年為官…”
“去他媽的。”
唐雲徹底沒耐心了,打了個響指,阿虎與牛犇跑了過來。
“和他廢那麼多話幹什麼。”
唐雲雙手卷了個喇叭花,一邊喊,一邊用餘光注意著柳魁。
“兄弟們,將所有門都踹開,櫃子全拆了、牆全砸了、連茅房也掏了、井水全部抽空…”
說到這,唐雲雙眼放光:“茅房,去,一定藏在茅房附近,找不到就全掏了。”
“撲通”一聲,柳魁身子一軟,癱坐在了地上,再無剛剛那般既冤枉又憤怒的模樣。
柳朿驚的夠嗆:“唐公子怎知茅房有貓膩?”
“我說茅房的時候,這老王八蛋瞳孔放大了,就是心虛了的意思。”
柳朿半信半疑,點了點頭對一群鬧心巴拉的衙役們吩咐了一聲,大家找工具去了。
唐雲又喊了一句:“先掏茅廁,掏過之後,櫃子、牆壁、井都不要放過,所有小妾、下人,分別關押不同房間之中,挨個審,柳魁曾在哪裡獨處過,逗留過,任何反常的行為全部問出來,每個人都要說,說不出來,全部帶回去關押。”
阿虎與馬驫搓著手,爭先恐後跑去審柳魁的那些小妾了。
唐雲對柳朿打了個眼色。
柳朿心領神會,背在身後的右手打了個手勢。
一個京衛湊上前:“大人,溫大人尋您回衙署,說是有要事相商。”
“這正抓著人呢。”
“溫大人說先交由唐公子就好。”
“交給唐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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