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讓這些罪官女眷認清現實,人總是要活著的,在教坊司好好表現,沒準就讓哪個大人物看上了,走走關係說不定就能放出去,但是人家看上你是不是得有特色,是不是得有真功夫,誒,想學嗎,咱家教你啊。
這位齊公公到了洛城後,同樣很清白,沒有任何貓膩,之所以不拋頭露面,說白了就是“自卑”,全城都知道有這麼一號人物,是個太監,整天高調滿哪溜達,大家會嘲笑他的。
因此這位齊公公住在城外,鮮少入城,整天就是養花釣魚怡然自得,百媚樓全部交給雨柔打理。
“難道昨天朱芝松在百媚樓見的人,暗中觀察我的人,不是老鴇子,那為什麼朱芝松三天兩頭往那跑?”
唐雲看向牛犇:“那就再換個思路,調查一下,有沒有女扮男裝的人,經常往百媚樓跑,並且和朱芝松接觸過,也有可能不是女扮男裝,而是看身形像個女人,沒準也是個死娘炮。”
牛犇滿面苦澀,這上哪查去啊。
查雨柔與齊公公,沒難度,倆人都在洛城多少年了,稍加一打聽就能打聽出來。
查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只能去百媚樓問,這要是去問了,十之八九會打草驚蛇。
見到牛犇的模樣,唐雲也意識到了不太現實,又開始思索了起來。
“少爺。”
阿虎突然開口道:“昨夜將朱芝松叫出去的女子,看屏風的輪廓,也是青樓中的妓家,若不是那老鴇子,會不會是其他妓家。”
“有道理。”
昨夜唐雲也看見了,從模糊的輪廓能看出來,女人穿的薄紗長裙,百媚樓中的妓家都是這種打扮。
“那就查所有妓家,雨柔這邊也不排除,再深入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遺漏。”
話音剛落,管家帶進來一個男子,京中來的京衛。
牛犇快步迎了上去,二人耳語了一番。
唐雲問道:“又怎麼了?”
牛犇面色明顯不對了,走了回去,惡狠狠的說道:“柳魁被沙世貴帶走了。”
“怎麼回事?”
“沙世貴今早去了府衙,說是柳魁被抓後,他懷疑柳魁擔任軍器監少監期間也曾瞞報過賬目,因此調查了一番,最終發現了許多不清不楚的賬目,要求先帶到兵備府查當年軍中賬目。”
“溫宗博同意了?”
“留不得,軍中出了這等事,需關押兵備府或是營中,柳魁軍中之罪,又早於洛城瞞報稅銀已案,於情於理於法,都應軍器監先行徹查。”
說到這裡,牛犇恨恨的罵了一聲:“那柳魁,怕是要被滅口。”
“不會。”唐雲無比篤定的搖了搖頭:“人是被沙世貴帶走的,柳魁如果死了,所有人都會懷疑到他的頭上,最多串序列埠供罷了。”
話音剛落,門子跑了進來:“少爺,少爺大事不好啦。”
“又他媽怎麼了。”
唐雲頭大無比,這小子連個名都沒有,出鏡率這麼高,而且每次搶戲都沒什麼好訊息。
門子湊到跟前,果然,開口就是遭人嫌:“柳魁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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