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了腳步聲,直到門口才消失。
女人站起身,推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雙腿邁開房門的那一刻,女人原本毫無感情色彩的雙眼,浮現出了幾分輕浮、幾分魅惑。
沙世貴面無異色,坐在角落安靜的候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足足過了半個多時辰,女子回來了,悄聲無息的推開房門。
隨著女人走了進來,刺鼻的酒味飄散在了屋中,女人的衣服也有些凌亂。
沙世貴彷彿什麼都沒發生一般,低聲問道:“如若事情出了岔子,唐雲他做戲…”
“殺。”
女人的語氣輕飄飄的:“唐雲要是做戲,溫宗博定然已是知曉了不少內情,宮中更是如此,那便莫要留下後顧之憂。”
“您是說,溫宗博也要死,可是…”
沙世貴面露猶豫之色,一咬牙,壯著膽子說道:“連溫宗博也死了,卑下怕是再難隱蹤匿形。”
“怎地。”女人冷笑問道:“捨不得一身富貴?”
“卑下不敢。”
沙世貴連忙起身,拱了拱手:“若無副尉,早在當年江將軍一案時卑下就被誅了九族,哪能活到今日,卑下心中擔憂,不過是怕宮中大動干戈,查到卑下身上倒是不怕,怕就怕那心狠手辣的新君寧殺錯不放過,任何與卑下私交頗好之人都要誅滅。”
“莫要憂心,與你結交者多是南地世家,皇帝小兒初坐龍椅,哪敢輕易高舉屠刀引得江山不穩,只要你不入京,他便是對你有所懷疑也不敢將你如何。”
“是,卑下全憑副尉安排。”
“夜了,回去吧,過上幾日就有訊息了。”
“唯。”
沙世貴單膝跪地,行了一個軍禮,隨即扯開了衣衫。
女人面無表情,同樣扯開了長裙,就連肚兜都向下拉了一拉,露出了渾圓的半邊春色。
沙世貴將房門推開後,女人小鳥依人一般依偎在了前者懷裡。
待二人走出房門後,沙世貴滿面淫笑,將大手伸進了女人的肚兜中隨意揉捏,女人則是嬌笑不已。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為了做戲,剛下了樓梯,沙世貴手掌不斷加大了力氣,女人略顯吃痛,如貓兒一般發出了呻吟之聲。
女人一直將沙世貴送到了門口,這才裝作一副戀戀不捨的模樣目送其進入了馬車之中。
鑽進馬車後的沙世貴,火熱的目光望著女人,只是突然對上了視線後,眼中那炙熱的火焰頓時熄滅,微微頷首。
…………
此時,唐府外,朱芝松也進入了馬車,面色很不好看。
車廂內,隨從不由開口問道:“殿下,唐公子可是不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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