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萬鈞抬起頭:“本帥一一問你,就先說護城河一事,唐雲是如何打算,有何章程。”
馬驫楞了一下,回想了半天:“不知道哇,反正孩兒知曉姑爺一定會…反正孩兒孩兒知曉唐少監一定會辦,會辦成,至於怎麼辦,那孩兒就不知道了。”
“你…”
宮萬鈞又有要動怒的跡象了:“那組建商隊一事呢,他準備何時著手。”
“不知道。”
“你他孃的知道什麼,養豬場呢,何時遷過來,僱多少工,何時能上工,我南軍又要如何配合?”
“額…這個孩兒也不…”
一看到宮萬鈞快要殺人的模樣,馬驫連忙改口:“回去問,孩兒回去就問。”
宮萬鈞張了張嘴,最終化為了一聲嘆息:“連個護院都不如,也不知你跟著他廝混了那麼久混出個什麼名堂,本事未學半分,又非心腹之人,就知傻乎乎的端茶遞水。”
“誒,義父您要是這麼說,孩兒可就不能容您了。”
馬驫一挺胸膛:“什麼叫非是心腹之人,姑…唐少監和孩兒稱兄道弟,我們親著呢。”
見到宮萬鈞不屑的模樣,馬驫又說道:“阿虎兄弟本就是縣男府的護院,最早也是跟著唐將軍的,孩兒才去了幾日,哪能與他相提並論,除了阿虎兄弟,唐兄弟最親的便是孩兒了。”
“成吧,畢竟那小子也知你是本帥義子。”
宮萬鈞沒繼續糾結這事,問道:“那些鐵料,唐雲當真全部打造重甲不成,本帥想著不如以打重甲的名義意思意思算了,將更多的鐵料打成刀甲送到各營如何,本帥問你,那些鐵料如何打算的,何時打造,誰來監管,是否招收了人手,又是個什麼章程。”
馬驫臉不紅氣不喘:“不知。”
“怎地又是不知!”
“薛豹管這事的。”
“你…”宮萬鈞想動手了:“你不是說除了那陳蠻虎,你最得唐雲信任嗎。”
“義父您這麼一說的話…”
馬驫猶豫了一下:“那孩兒得改一下,除了阿虎兄弟與那薛豹,唐兄弟最是信任孩兒。”
“你他娘混的都不如一個亂黨王府的護院!”
宮萬鈞胸膛起伏不定,現在他都不怎麼氣唐雲了,反而是看馬驫越看越鬧心。
深呼吸了半天,宮萬鈞才將怒意壓了下來:“鐵料之事你不知,好,趙文驍說唐雲要將洛城的錢糧用在護城河上,還說要聯絡童家書寫信件,以軍器監的名義,他是如何與童家說的。”
“這事孩兒知道。”馬驫雙眼亮了起來:“是有這事,昨夜唐兄弟交代的,也寫了信件。”
“寫的什麼?”
“額…”馬驫雙眼亮不起來了:“這事是趙菁承辦的,至於怎麼辦的,那孩兒就不知道了。”
宮萬鈞深吸了一口氣,一指門口:“滾出去!”
馬驫:“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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