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武臉上閃過一絲茫然,自己比唐雲大,怎麼還成老弟了?
“那什麼,醬嬸兒的。”
唐雲搓了搓手:“就是你們隼營,有沒有比較猛的新卒。”
“猛?”
“嗯,就是比較能打。”
“倒是有一些。”姜玉武是一點戒心都沒有,開口說道:“廉州兵,廉州窮山惡水出刁…出新卒,民風彪悍,各村之間常有毆鬥之事,又是靠山,獵戶居多,許多新卒尚是少年時就會陪同家中長輩入山打獵,練就了一把好力氣與弓術。”
“服管教嗎?”
姜玉武苦笑一聲,搖了搖頭:“最是不服管教,入了新卒營總是鬧事,甚有幾次連大帥府都知曉此事了,掛在旗杆上狠狠抽了幾鞭子又曬了兩日烈日,這才有所收斂。”
“那算了。”
唐雲最煩的就是刺頭,什麼好鐵淬鍊成鋼,他根本不信這一套。
軍紀就是軍紀,不能因為你能打就容忍你,你就是再能打,只要鬧事,那就狠狠的嚴懲,如果敢炸營,敢不給將軍面子,不給大帥面子,直接拉出去砍了,只有齊…只有傻逼才會搞惜才那一套。
姜玉武也意識到不對勁了,試探性的問道:“軍器監又不募新卒,唐兄弟可是為了哪一營而來?”
“沒有,就是過來溜達溜達。”
唐雲轉過頭,對牛馬二人組打了個眼色,二人心領神會,都懶得裝了,也不著個理由,直接離開了營帳,去營地中找好苗子去了。
姜玉武再不受待見,那也不是傻子,皺起了眉頭:“唐兄弟莫要將我當外人,若有差使言語一聲就是,若是能幫,兄弟我自不會推辭,何不如開門見山?”
“好,等的就是這句話。”
唐雲伸出五根手指:“沒錯,我就是來挑人的。”
“五人?”
“五千。”
“五…”姜玉武張大了嘴巴:“多少?”
不等唐雲開口,姜玉武咧著嘴說道:“新卒營一共才五千餘人,唐大人是知道的吧。”
聽到這數,人家都不叫兄弟了。
“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海選,就和尋花選妃似的,不過我不花錢,我白嫖,從五千人裡,挑出幾十個來。”
“作甚?”
“做親…做親隨。”
“親隨?”姜玉武滿面狐疑:“為何不在六大營中挑,唐兄弟開口,不知多少驕兵悍將願追隨於你,為何來我新卒營。”
“因為…”
頓了頓,唐雲滿面正色:“因為本官要叫六大營的人知道,你隼營,不應被看不起,孔子曰,萬丈高樓平地起,輝煌只能靠自己,那些所謂的勇冠三軍之士,難道不是從新卒營出來的嗎,孟子也曰了,今天的我,你愛理不理,明天的我,你高攀不起,沒錯,我就是要向六大營證明,隼營新卒,出自你姜將軍麾下的隼營新卒,不比六大營的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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