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唐雲撓了撓額頭:“總是另一名副將另一名副將的,好歹出場了這麼多次,連個名字都不配有嗎?”
趙菁承乾笑一聲,這副將的官職肯定保不住了,知不知道名字有什麼區別。
阿虎提醒道:“之前提及過,少爺您給忘了。”
“哦。”唐雲放下了手掌:“那就繼續以另一名副將稱呼他吧。”
趙菁承大致講述了一下,訓斥是應該的,畢竟是常斐的左右手,要不是宮萬鈞外加一群將軍們作保,誰會相信作為左右手的副將不知情,瞎子啊,還是聾子。
其實這事真不怪這位副將,常斐偽裝的太好了,連宮萬鈞等人都沒看出來。
“哎,訓斥無可厚非,只是…”
趙菁承是文臣,卻也在軍中廝混這麼多年了,搖了搖頭:“只是這姓杜的絲毫不留情面,竟在疾營操練時,當著數千軍伍的面將那副將訓斥的體無完膚。”
要知道軍中最是在乎顏面的,可打可殺不可辱,畢竟不是誰都像謝老八那樣徹底不要臉了。
唐雲心裡也有些不好受,這副將,他見過。
趙王府父子與常斐暴露之前,這位副將的性格和馬驫挺像的,陽光開朗大男…大老粗,話多,人也豪爽,見誰都能聊兩句,整日嘻嘻哈哈的。
之後殄虜營被一網打盡,再看這位副將,走到哪都和個小透明似的,平日議事,不問不開口,開了口也是小心翼翼,之後就沒見過他走路抬起過頭來。
這傢伙也是從基層熬起來的,身經百戰,滿身的傷疤,臉都破相了,這輩子也不準備娶老婆,就在軍中混,混到死在戰場上,或者殺不動了。
平日裡,還笑言要是運氣好能活到卸甲,就留在雍城,去各營將軍的院子裡住,這個住幾天,那個住幾天,要是想娘們了,就蹭左鄰右舍的。
現在莫說再統兵上戰場,官職保不住,回到老傢什麼待遇都沒有,當地官府更不敢對其進行任何特殊照顧,劃清界限都來不及呢。
“看吧,這就是附帶傷害,付出代價的,往往都是那些無辜之人,造反之後所帶來的後果,並不是罪魁禍首被砍死就徹底結束了。”
最早的時候各為其主,唐雲對趙王府父子、常斐,真就沒多大恨意,他最恨的只有沙世貴,害死小世子的沙世貴。
現在他不這麼想的,最可恨的果然還是姬晸父子,為了野心,不知害了多少人。
一名文吏快步走了進來:“大人,杜致微離了疾營,倒是未尋馬副將,而是尋了各家商隊管事。”
“誒呦。”唐雲樂了:“好歹多演一會啊,這就磨刀霍霍了?”
拿起茶杯,唐雲翹起了二郎腿。
“既然人家出招了,咱也不能受著,去,盤查杜致微的那些隨從,是否帶了違禁品入城,家裡幾口人、地裡幾頭牛、割沒割包皮、縫的是蕾絲還是花邊,風格是後現代還是巴洛特,再將之前送到雍城的海捕公文全都拿出來,一一對比,看看有沒有朝廷通緝犯。”
趙菁承撮著牙花子,本想說這麼做不合適吧,杜致微帶來的可都是京中兵部衙署的衙役。
話到嘴邊,趙菁承來了個迂迴戰術。
“大人,這活不是咱軍器監該乾的,城中守備這幾日是隼營負責的。”
“你也買南軍霸凌手冊了?”唐雲氣的夠嗆“六大營欺負隼營也就罷了,你軍器監的也欺負隼營?”
趙菁承:“那讓誰去?”
唐雲:“隼營吧,姜將軍脾氣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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