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什麼宰,與那狗太監有何干系。”
“不宰了那狗太監…”門子雙眼一亮:“那宰了狗皇帝?”
“皇帝也不宰。”
“那宰誰。”
“宰你娘了個蛋!”唐破山氣呼呼的叫道:“整日就知打打殺殺。”
“那要是少爺未安然回來的話呢?”
“那就全宰了,宮萬鈞也別放過。”
“成…吧,那就再看。”
門子有些小糾結,既希望自家少爺安然無恙的回來,又想給所有看不順眼的人統統宰了。
唐破山剛想著再讓門子去打探一番,趙菁承匆匆跑了進來。
“縣男爺爺,諸營…”
一路小跑的趙菁承氣都沒踹勻:“諸營主、副將,各營校尉、旗官,四十六人,要…要尋您,要拜…”
唐破山神情大變:“這就來尋仇了?”
“老爺,不能忍了!”門子袖口一甩,一把短刀抓在掌心之中:“宮萬鈞那老匹夫欺人太甚,不講江湖規矩竟要想以多欺少,小的帶您殺出去!”
唐破山吞嚥了一口口水,看向趙菁承:“現在求饒還來得及嗎?”
趙菁承一腦袋問號,沒等說些什麼,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門子雙眼一冷,剛掀開帳簾衝出去先下狠手震懾群將,結果一看外面,愣住了。
的確四十五號人,拎著什麼的都有,獸皮、包袱、美酒、也不知道是幹什麼的草藥,亂七八糟的。
包括姜玉武在內的一群將軍們,滿面笑容,將軍們倒是還沒怎麼樣,旗官們哪管這個那個的,納頭便拜,直接跪那了,還有幾個臉皮厚的校尉也是如此。
登時跪了一大半,七嘴八舌的叫著。
什麼幹爺爺在上請受孫兒一拜如何如何的,一群將軍們也是一擁而入,叫什麼的都有。
趙文驍身份地位年紀在那擺著呢,一口一個老兄弟。
謝玉樓直接稱乾爹,富饒、祝廣福等人叫的更亂,有叫叔兒的,有叫世伯的。
眨眼之間,書案上擺滿了禮物,該行禮行禮,該拍馬屁拍馬屁,殷勤的不得了。
唐破山一臉呆滯,大致上想明白了,但是想不明白大致上。
唐云為南軍做的事,他或多或少知道點,除了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打探詢問,經常串門的宮錦兒也說不了少。
只是唐破山認為以宮萬鈞的德行,一定會壓著唐雲,處處給唐雲找麻煩,這老傢伙呢,又最是在乎上下尊卑,加之迂腐不堪,肯定不會同意各營與自己的好大兒深交。
一看以前將自己視如敵寇的南軍將士們,現在如此殷勤熱絡,唐破山愣是半天才回過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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