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甲和個移動小堡壘似的,短兵相接優勢佔盡,後方還有手弩提供火力支援,讓一群穿著獸皮的蝮部族人抵擋,怎麼抵擋,拿什麼抵擋?
“行,去吧,不要硬撐,守在山下,能打就打,打不過來趕緊回來,不要做無謂的犧牲。”
“唯。”
早已按耐不住的薛豹留下十二個重甲老卒繼續保護唐雲,隨即帶著一千二百人折騰了回去。
夜空中團團烏雲,遮擋住了夜色。
群星的微光,似是也不願在目睹這一場殺戮。
周闖業已經帶著人衝過了半山腰,重甲碰撞的“咣噹聲”,愈發的沉悶,飛濺的鮮血為重甲鍍上一層妖異的光芒。
漢軍,習慣守城而戰。
異族,習慣叢林中放箭。
在一條僅僅容納數人透過的盤山小路上貼身肉搏,都不是雙方所擅長的。
所謂戰術,所謂計謀,本就是以長制短。
漢軍的長,是無法被破的重甲,更是短距離射速極快的手弩。
這些唐雲不惜耗費重金打造重甲,成為了漢軍們最強的盾,手弩,則成了最鋒利的矛,無可抵擋。
山體西南側很快就到了,空間更大,衝突更劇烈。
早就憋了半天的漢軍們,揮舞著工兵鏟,衝向了那些驚恐不安的蝮部族人們。
他們是該驚恐不安,大量的火把被點燃後,反而讓他們感到絕望。
閃爍著妖異光芒的重甲,被箭矢射到後,甚至連個劃痕都沒留下。
大錘、大刀、大斧,這些能將敵人砸的血花四濺兵器,幼稚的如同一個玩具似的,反倒是漢人的鏟子,揮舞一下,就可削掉他們半個腦袋。
箭,射在重甲上,只有“叮”的一聲脆響。
工兵鏟拍在他們身上,則是“噗”的一聲悶響,血珠灑在路面碎石時,一條條,一道道,一片片。
這種戰鬥,已經讓蝮部明白了根本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戒日國的人馬,明明說漢人的重甲只是樣子貨。
戒日國的人馬,明明說這些重甲極為耗費體力,為數不多,只要拉開作戰距離,擴大作戰範圍,重甲軍士自己就會支撐不住。
就連他們的首領,他們的頭人,也都說漢人不如他們勇武,往往四五個人,才能打的過一個蝮部勇士。
戒日國的人馬,他們的頭領,甚至包括他們的族人,總是下意識忽略一件事,慢慢的,徹底遺忘了這件事。
蝮部作戰的方法一直都很卑鄙,要麼,以多欺少,要麼,偷襲。
偷襲,很多部落都這麼幹。
以多欺少,很多部落還是會這麼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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