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朱堯祖竟然在前朝時期和亂黨有過交情,周遭人的眼神都有些古怪。
亂黨這玩意吧,就和瘟疫似的,要麼不爆發,一旦爆發,傳染的就是一大片,只要沾上了,都得不了好。
唐雲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也不想細問:“巧合罷了。”
朱堯祖問道:“那大人知曉厲俊嗎?”
唐雲搖了搖頭,馬驫面色變了:“江修安插在南軍的心腹,南陽道軍器監少監?”
“正是他,厲俊是小人投靠的第二人。”
馬驫驚詫極了:“當年查著案子的是刑部侍郎溫宗博,他沒查到你?”
“起初是沒查到,小人整日惴惴不安,主動尋到了溫大人,說厲俊招攬於小人,小人也投靠了他。”
馬驫:“那他為何沒抓你?”
“溫大人說小人想出名想瘋了,踹了小人幾腳,叫我滾了。”
馬驫:“…”
唐雲的笑容,有些牽強了:“一次兩次只能說你運氣不好。”
朱堯祖再次嘆了口氣,低下頭:“那常斐,恩公總該是知曉的吧。”
唐雲張大了嘴巴。
“不錯。”朱堯祖鬧心扒拉的說道:“常將…常斐不知從何處得知了小人身份,與小人稱兄道弟,時而請教兵法,還說有朝一日定與小人建功立業,誰知…”
“額…”
唐雲下意識往左側靠了靠,朱堯祖又垂下了頭。
“與小人親近的,無不是逆賊亂黨,無一人有好下場,因此小人才不敢與恩公多親近。”
沒等唐雲開口,梁錦破口大罵:“所以你他孃的有事沒事就尋本官?”
朱堯祖甕聲甕氣的說道:“梁大人見諒,小人想恩公一生平安公侯萬代,還是梁少監做亂黨不得好死吧。”
唐雲哈哈大笑,梁錦鼻子都氣歪了。
誰知就在此時,朱堯祖鬼使神差的問道:“梁大人不會真的是亂黨吧?”
笑聲,戛然而止,梁錦眼底掠過一絲莫名之色,緊接著繼續破口大罵,大家,繼續哈哈大笑。
只是這大罵,顯得有幾分心虛。
只是這笑聲,多了幾分玩味。
“本來呢,我想著你將功補過,不過我這人很信玄學,信一些大家不信的事。”
唐雲微微掃了眼梁錦,輕聲說道:“忙活完了山林,我肯定要帶著大家入京受封受賞,我希望入京前你給我一些解釋,如果這些解釋令我滿意的話,我會帶你入京,如果我不滿意的話,你也可以入京,只不過你是獨自一人入京,入京後,相信我,你將會是牛犇,是所有天子親軍重點觀察的物件。”
梁錦眼眶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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