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阿虎也想起一件事:“剛剛您回來時,大夫人是四下觀望了一番,應是瞧大小姐回沒回來,還有,您看月亮門那,放著根長棍。”
“還真是。”
唐雲看了看長棍,又看了看可憐巴巴的宮靈雎,看來這次宮錦兒是真的生氣了,只是剛剛沒在自己面前表現出來罷了。
往深了一想,的確應該生氣,宮靈雎的身份太特殊了。
“雲叔兒~~~”
宮靈雎,繼續晃啊晃的。
“哎,就這一次啊,下次你闖禍之前好歹告訴我。”
說罷,唐雲霍然而起,狠狠將筷子扔在了桌子上,扭頭朝著月亮門就開喊。
“宮錦兒,你這菜怎麼做的,都特麼涼了,老子整天在外面勾心鬥角搏命殺伐,回到家裡,連口熱飯都吃不上,像話嗎,像話嗎像話嗎像話嗎!”
一邊說,唐雲一邊朝著月亮門走去,揹著手橫的和什麼似的。
“還有,之前鷹珠那事你幾個意思,鷹珠她人呢,這幾天不是都和你住在一起嗎,今天怎麼不在,我要看鷹珠,我想鷹珠啦,我要看腿!”
阿虎和宮靈雎,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張大嘴巴的宮靈雎,雙眼瞬間紅了,溼潤了:“雲叔兒,下輩子人家還給您當閨女!”
唐雲頭都不回,如同一個赴死的勇士,走進了後院中。
…………
人生總是如此,上一秒開開心心,下一秒總為亂七八糟的事,鬧心扒拉。
唐雲如此,天子,何嘗不是如此。
大帥府正堂中,天子臉上哪還有什麼激動的神色了,只有沉悶,無比的沉悶。
屋裡除了天子和宮萬鈞、周玄外,倆尚書也來了。
本來天子不是如此的沉悶,倆尚書也是看熱鬧。
結果宮萬鈞比較婉轉的說明了一個情況,一個關於隼營將士日常花銷的情況。
費用比較雜,除了軍餉外,還有伙食費、營養費、各項獎金、刀甲保養費、親屬照料費等等等等,共計十一項費用。
周玄噼裡啪啦的打著算盤,最後哆哆嗦嗦說出了一個數字,隼營基層軍伍,加上軍餉,每人每月,花銷十二貫四百六十文,只是每月的必要開銷。
天子,沉默了,倆尚書,也沉默了。
許久,足足許久,許久許久之後,天子開了口,聲音,是那麼的沙啞。
“朕突然覺著…”
天子拿起茶杯的手,有些顫抖:“京衛用著,用著…”
說到這裡,天子開始咬牙切齒了:“也…也尚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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