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離了雍城後,起初還人模狗樣的跟在最後面,今日一早鑽進了呂昶紋的馬車中,也不知在商談著什麼,其心腹守在馬車旁,老三也沒打探到二人說了什麼。”
“呂昶紋?”唐雲皺著眉:“這老王八蛋不是病倒了嗎,一直吊著一口氣,好轉了?”
“何止是好轉,入城時老三還見到這老傢伙下車出恭,行走坐臥哪有絲毫病態。”
“哦~~~”
唐雲恍然大悟,和露思的情況一樣,該病病該好好,主打的就是一個時機,如意如意,病情隨我心意。
望著窗外,唐雲無意識的敲擊著大腿。
呂昶紋也好,郭臻也罷,沒任何緩和的餘地了,得罪的死死。
“呂昶紋,孔家女婿,郭臻,柱國將軍,還有呂昶紋的妻弟,真正的孔家人。”
唐雲緊了緊靴子:“俗話說的好,老孃不狠,地位不穩,郭臻已經和廢物畫等號了,回京也掀不起太大浪花,呂昶紋小舅子,就他那身體狀況,殘奧會都不忍心讓他參加,倒是這個呂昶紋,不簡單啊,裝了快半個月了吧。”
牛犇點了點頭,他在京中見過太多太多的文人了,尤其是所謂的名士大儒,那真是腦子一熱什麼都乾的出來,出來混,最在乎臉面,比命都重要。
再看呂昶紋,丟臉之後馬上裝病,小病裝大病,大病裝絕症,頭一縮裝王八,能屈能伸能屈伸。
“雍城是我的主場,呂昶紋知道就算嘚瑟也要吃虧,入了京就不痛了,他肯定會找我麻煩。”
“說的是。”
牛犇多少有點擔心,他很清楚呂昶紋在士林中的影響力,加上他小舅子現在和個植物人似的,呂昶紋那大房夫人孔尚也不會善罷甘休。
牛犇看了眼唐雲的臉色:“要不,入工部或是戶部吧,入個衙署,就成這衙署的人了,尚書、左右侍郎說什麼也要保你,雍城也就罷了,入了京,呂昶紋與孔家人可不好招惹。”
“錯。”
唐雲微微一笑:“入一個衙署,只有一個衙署保我,不入任何一個衙署,說不定所有衙署都要保我。”
牛犇愣了一下,緊接著雙眼一亮,拱了拱手裝模作樣:“跟著大人學,一輩子都學不完。”
唐雲、阿虎、牛犇三人,同時露出了笑容,多少有點猥瑣的笑容。
“笑什麼呢。”
車門被推開,馬驫也鑽了進來,坐在了唐雲旁邊:“姑爺你又憋著什麼壞水呢,說出來叫我也開心開心。”
老四一進來,馬車中頓時變得很擁擠。
“說入京之後的打算呢。”
唐雲往旁邊挪了挪:“郭臻、呂昶紋,孔尚,都被我得罪了,這三個人有不少親朋好友,等於我得罪了一大群人。”
“這可不成。”馬驫建議道:“入京後多去各家府邸轉轉,交些朋友,臨行前義父還囑咐過,不能總是得罪人,要多交朋友。”
“所以說你義父只是你義父,而我是全城義父。”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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