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人。”
白俊走上前,低聲道:“國子監中有人犯了事,呂兄弟行個方面,就當沒瞧見如何。”
說到這,白俊袖裡拿出了一貫銀票,遞了過去。
“拿人?”
呂舂神情大變,看都沒看一眼銀票,下意識的就猛搖著頭。
從身份上來講,呂舂不過是個旗官,在京衛中也不是什麼上得了檯面的人物。
雖說白俊也不算是京中的大人物,可好歹是官員,又是文臣,不過是性子好,公務上有往來,這才與一些京衛中的旗官、校尉交情不錯。
之所以好說好商量,白俊也知道呂舂不會輕易放他進去,甭管國子監出了什麼事,只要是夜裡,哪怕就是監生偷跑出來花天酒地,鬧了事,出了事,第一個倒黴的就是巡夜京衛。
“好端端的,怎地來國子監拿人。”
呂舂面色既戒備又狐疑:“今夜也沒瞧見哪個監生離開,就算是惹了事,也要明日計較,這深夜就來,莫不是…莫不是哪個監生衝撞了貴人?”
白俊見到這傢伙不給面子,硬闖也不是辦法,糾結一番,壓低了聲音。
“呂兄弟,這事與你無關,今夜,這國子監本官非進不可,你若攔,本官辦砸了差事,上官那裡我不好交代,八成也會連累到你。”
“上官?”呂舂垂下的手掌打了個手勢:“到底是何事,竟驚動了程大人。”
一群京衛見到呂舂的手勢,迅速散開,一字排開後正好攔住了所有人。
白俊見狀,眉頭猛皺:“當真要攔?”
“白大人莫要為難兄弟了,這國子監,若想進,先問過我家校尉。”
“你…”
白俊來氣了,說是問校尉,校尉肯定要再請示當值的將軍,最後百分百鬧到兵部,等問過一圈後,天都亮了。
“大人。”
長的尖嘴猴腮的班頭王喜金湊了上來,聲音壓的很低,卻恰好能叫呂舂聽到。
“不行咱撤了吧,這司業哪是說抓就抓的,便是見到了,怕是也出不來。”
“要你多嘴!”
白俊轉過頭就是一個大嘴巴子,狠狠呼在了王喜金的臉上。
呂舂和一群京衛可謂是變顏變色。
“你想抓司業?”
呂舂先是一驚,緊接著想笑,笑白俊不自量力,甚至還想問問,白俊是不是得了什麼不治之症了。
捱了一巴掌捂著臉的王喜金這話,其實就是說給一群京衛聽的。
“大人,小人不知您為何去了一趟縣子府回來後就要抓國子監的司業,可這是死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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