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他冒充朝廷欽差。
其次,他就算幹成點什麼事,那也是打著唐雲的名義,沒有唐雲的名義和名頭,他什麼都幹不了。
所以說,他不會有任何功勞,只會有罪,大罪!
可要說這傢伙不是平亂吧,他也不可能是崔氏的人,既然能冒充唐雲,直接去以唐明的名義造反得了唄,這可比崔氏打著自家名義造反更划算,不知有多少軍伍會慕名而來加入造反大計。
“唐將軍。”
旗官小心翼翼的將虎符和聖旨交給了呂舂,撓著額頭:“營中能用的兄弟沒幾個了,您看您是追上去,還是怎地。”
“廢話,肯定追上去啊。”
旗官乾笑一聲,不像之前遇到的那些軍伍,見到唐雲後激動的和什麼似的。
人吧,就怕對比。
之前那冒牌貨,那是什麼長相,什麼模樣,何等的傲視群雄睥睨天下,一個眼神,一個動作,無不透露出一股子狂勁兒,往那一站,就讓無數軍伍恨不得馬上追隨他打到天涯海角去。
再看眼前這玩意,嘰嘰喳喳的,長的也年輕,嘴裡還罵罵咧咧的,還追隨他打仗,光看著就不著調,還追隨,他不拖欠軍餉就不錯了,屬於是偶像濾鏡徹底破碎了,稀碎稀碎的。
“少爺,既然決定追了,咱還是快點上路吧。”
阿虎是最先恢復鎮定的:“不管那冒充你的人是何打算,總不能叫他帶著一萬多百姓跳進火坑吧。”
“是是是,對,上馬上馬。”
不得不說,唐雲終究還是不理智的,沒有聽從軒轅敬的建議回去,為了百姓繼續北行,深入虎穴。
唐雲大呼小叫著:“兄弟們快上馬,追上那群冒牌貨,馬勒戈壁的,連我都敢冒充,這不是給我丟人嗎,本將堂堂軍神,那是什麼阿貓阿狗能冒充的嗎,追上去後不管什麼原因,先削他們幹個時辰再說!”
旗官張了張嘴,沒好意思說,他並不覺得冒牌貨給唐雲丟人,反倒是…算了,不糾結了,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見面不如聞名,就挺…挺失望的。
車隊再次上路,暴土揚塵加速度。
折衝府的十來個倒黴催站起身,望著離去的車隊,一個鼻青臉腫的軍伍來到旗官旁邊,撓著後腦勺。
“二哥,會不會是這群人才是假的,那聖旨和虎符,你瞧見過嗎,我覺得之前那波人才是真的。”
旗官揉了揉額頭上的包,搓了搓牙花子:“光看著吧,他們的確像假的,不過他孃的這群人是真狠啊,一個照面,他孃的一個照面,動手的就那麼四五個人,咱十個兄弟,愣是沒反應過來就被放倒了,剛剛你瞧見沒,後面那些人,就站那看著,看咱和看一群死人似的,他們要不是南軍隼營悍卒,誰能是。”
“理是這個麼理,不過你這麼一說…”
軍伍一拍額頭:“之前見到那群冒牌貨,那個曹先生,越看越像瓏庭山下縣的戲班子班頭呢,去年我探親瞧見過那班頭,二人長的像極了。”
“怎麼可能,那些冒牌貨定是軍伍,行走坐臥,也是悍卒,只是沒剛剛那群煞星們看著嚇人罷了。”
“也是,一個戲班的班頭得有多大膽子,冒充天下聞名的軍師。”
“誰說不是呢,你說的那個戲班班頭,什麼出身。”
“我二舅說是前朝的一個讀書人,曾經刺殺過想要謀反的泰王,沒刺殺成,抓了沒幾天又被放出來了,之後以唱戲為生。”
旗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