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也好,孔剎也罷,搞這一齣,根本不是孔家文宗下的令?”
“不錯,是我二人擅作主張。”
“我剛剛說過了,文宗號令武門,你是文宗眾人,當代衍聖公玄孫,你管不了孔剎這個武門中人?”
孔珏收起了笑容,微微搖了搖頭。
“孔剎與我有恩,我二人自幼相伴形影不離,遊學至今,他曾數次救學生於危難之際,此等恩情,學生只得以此為報。”
說到這裡,孔珏看了眼阿虎,繼續說道:“世人皆知唐副帥與陳蠻虎壯士情同兄弟,若陳壯士身負血海深仇,唐副帥可願冒天下之大不韙為其赴湯蹈火,哪怕是為家中招來滅門大禍。”
不得不說,這個舉例,這個形容,這個話術,的確很有可信度。
軒轅庭傻乎乎的點了點頭:“是哦,這小子還挺仗義。”
軒轅敬狠狠瞪了他一眼。
唐雲皺眉凝望著孔珏,是真是假不知道,不過邏輯上說得通。
鳥大了,什麼林子都能鑽,世家那麼多,一種米養百種人,出幾個奇葩和二五仔,那都是很正常的事,哪怕是孔家這種大族。
將家族利益擱置一旁,首重情義,如果真是這種情況的話,那麼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就算出現最壞的情況,對外界,孔珏和孔剎全部推到崔家身上,對他唐雲這個知情人,大不了就是主動脫離孔家罷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二人也知道唐雲不願意動孔家,於國朝不利。
孔珏神色淡然:“如若唐副帥可放過孔剎,學生就此離去如何。”
“不,這樣我很吃虧,如果你發誓,發毒誓,可以回去告知你們孔家人,經過調查瞭解,孔未央其實早就死了,那我就放孔剎,如何。”
“學生恕難從命。”
唐雲眯起了眼睛:“那我就將孔剎,千刀萬剮,當著你的面!”
“唐副帥怕是誤會了,早在兩日前,學生已派人送去了信件,告知族中孔未央便是曹未羊,由唐副帥庇護。”
“那就是沒的談嘍。”
唐雲打了個響指:“去,將孔剎帶來,當著他的面,五馬分屍。”
“唐副帥何須這般意氣用事,不如,唐副帥留著孔剎,學生回家中覆命,嘗試斡旋一二,儘量拖到北邊關再無戰事如何。”
“什麼意思?”
“唐副帥軍務繁忙,理應以國事為重,我孔家,必取孔未央性命,此事絕不會善罷甘休,既如此,我孔家人定會再對孔未央下手,學生就如軍中細作一般,若族中有風吹草動,提前一步告知於唐副帥,如何。”
“你的意思是…你要當二五仔?”
唐雲滿面狐疑:“靠著出賣你孔家人,救孔剎?”
“不錯,不過只有一次,學生告知家中會如何對付孔未央後,唐副帥要放了孔剎,也望唐副帥莫要刁難於孔剎。”
“好!”
這一聲“好”,並非唐雲所說,而是走進屋內的曹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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