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隆坊,馬驫騎著馬,歪著腦袋思考著。
十一名出自南軍的京衛資訊,和幻燈片似的在他的腦子裡不斷徘徊著。
“沒毛病啊,一點毛都沒有病啊,不對呀。”
馬驫無意識的拉扯著韁繩,呢喃自語。
他出自南軍,也是唐雲該團伙中,在南關待的最久的人。
這十一個人,有旗官,有校尉,從出生地到經歷,從家庭成員到調任經歷,和孔家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去。
馬驫見過孔珏,沒看出什麼名堂,但他相信曹未羊的判斷,這小子不是善男信女。
好歹跟著大家這麼久了,馬驫雖然不是大智若愚,卻也不是大於弱智,知道該如何思考,如何找到疑點。
孔珏若和其中一名京衛有書信來往,必然是這名京衛有利用價值。
十一人,都不是身居要職,連上朝的資格都沒有,別說旗官了,三個校尉一年到頭都去不了兵部衙署幾次。
就這種老老實實過日子,或是軍中渾渾噩噩混日子的,京衛中一抓一大把,十一人,沒任何異常之處。
想了半天,馬驫決定調人,去京兆府找白俊,讓白俊出點人手暗中盯著這十一人,看看能不能查到線索。
決定好了,馬驫剛要策馬揚鞭,一輛馬車攔在了牌坊下。
一個時辰前才見過的孔驚鴻,又換了一身衣服,從長衫換成了素裙,素面朝天,洋溢著青春活力。
推開車門的孔驚鴻笑吟吟的朝著馬驫施了一禮:“廣和伯可有進展?”
馬驫盯著孔驚鴻,只是那麼看著,一言不發。
孔驚鴻走上前,輕聲重複道:“廣和伯可有進展?”
“你…”
馬驫擰眉問道:“對我,到底有何企圖,有何居心?”
孔驚鴻先是一愣,緊接著噗嗤笑出了聲。
“廣和伯何出此言,小女子只是詢問…”
“說,你對我,到底有何企圖,是何居心,你莫不是覬覦本將美色?”
孔驚鴻樂不可支,嬌笑一聲,稱呼也變了:“馬將軍未免太多心了吧,小女子雖然一介女流,卻也是孔家子弟,更是孔家族使,馬將軍再是戰功赫赫,便是以軍功封王,對小女子而言,終究是武人,不是嗎。”
“我家姑爺,曾和我說過這樣一句話。”
一聽提到了唐雲,孔驚鴻收起了笑容。
“當有一個男人,一日,三次,出現在一個女子面前,定是不懷好意。”
“何意?”
“我家姑爺說,這叫刷存在感,我家姑爺當初就是日日刷存在感,將我家大夫人逗弄的心神盪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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