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中正開著朝,龍椅上的姬老二坐立難安,眼睛總是時不時的打量著殿外。
一些老臣,重臣也是心不在焉,同樣總是往殿外看。
君也好,臣也罷,做賊心虛。
全城和戒嚴似的,只不過戒嚴物件只有一人,或是說一家府邸,唐雲該團伙全部成員。
東海,肯定是不讓去的。
為了防止去東海,君臣想要“團結”全城不讓唐雲等人離京。
昨天唐雲離開偏殿的時候,姬老二說的好好的,說他會說服群臣,實際上是為了支走唐雲後一起商量商量怎麼不讓這小子離開。
龍椅上的姬老二已經想好了,一旦唐雲出現衝進來罵大街,他直接跑,從大殿後門跑。
至於天子顏面之類的,姬老二根本不在乎,而且他覺得和丟人無關,非但不丟人,他還很“忍辱負重”,很為國為民,很大局為重,反正就是很英明。
事實還真是,就算唐雲跑進來罵大街天子直接跑,群臣也不覺得有辱天子威嚴。
要知道如今滿國朝,也只有姬老二能扛得住唐雲罵了,別人也能抗,但不是抗罵,而是要抗“打”,抗“死”。
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朝也開一半了,君臣都緊張了起來。
眾所周知,唐雲的作息時間和正常人不一樣,這個點應該快起床了,不出意外的話,半個時辰之內就會出現,跑進來罵大街。
都在等,等來等去,極為荒誕的一幕出現了。
沒臣子出班奏事了,都擱那傻等著,大殿就很安靜,很沉默,群臣也不是時不時的看向殿外了,而是齊齊看著殿外。
婓術都無語死了,偌大個朝堂,弄的和整天圍著唐雲轉似的,成何體統。
想了想,婓術出班而站。
“陛下,應是議一議各道四季稅銀一事。”
話音剛落,戶部尚書宇文疾走了出來,美滋滋的。
幾組數字一念,婓術略微詫異,稅銀賬目已經全部送到京中了,整體來看,比去年增長了三成有餘,三成很多,從未有過,主要是各州府上繳稅銀沒有任何拖延。
往年收稅的時候,很多州府各種理由,當地要哪裡哪裡要花錢如何如何的,很多州府別說交稅了,不管戶部要點就不錯了。
退回班中的婓術不由望向專門和戶部接洽的屬官,屬官湊了過來,低聲一說,老頭明白了。
身在京中的官員、世家們,沒太大感覺,畢竟掌握第一手資訊,很多情況第一時間瞭解,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了。
可各地官場和世家不同,訊息比較滯後,對京中的很多情況也都是一半知道一半猜。
總而言之一句話,和朝廷對著幹,或陽奉陰違,朝廷說弄你未必弄你,可有一個人,他不說弄你,但會突然弄死你,此人正是唐雲。
都知道,唐雲在京中待不住,可哪幹架。
幹架需要什麼,需要錢,需要大量的錢財。
稅銀,涉及到錢財,以前,各州府想辦法少交點錢財,說不定就能糊弄過去了。
。敢不也子膽個百八們他借,雲唐弄糊,敢們他,廷朝弄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