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要去東海,宮中、朝廷不許。”
“嚇老夫一跳。”
陳懷遠大大鬆了口氣,緊接著猛皺眉頭不由說道:“東海三道百姓水深火熱,內有叛軍作亂,外有高句麗二國虎視眈眈,如今國朝唯有唐帥可前往東海以雷霆手段剿滅亂黨,若不然我工部上下也不會不眠不休鑄火藥炮管,今已有成效,宮中和朝廷為何又不許了?”
門子哥搖了搖頭,具體情況他也不瞭解,他也不在乎,對他來說,如果唐雲想帶著大家離開,並不是什麼難事。
畢竟是當尚書的,陳懷遠撓著光禿禿的後腦勺,漸漸思考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陛下並非不顧百姓的性子,豈能無動於衷,莫不是,莫不是…”
抬頭望著門子哥,陳懷遠不太確定的問道:“陛下覺著便是唐帥去了,也無把握?”
“或許吧。”門子哥走上前踹了兩腳炮管:“看那意思應是。”
陳懷遠一把將門子哥給推開:“你輕點!”
門子哥沒好氣的說道:“用作攻城,踹兩腳都不行,要它有個屁用。”
陳懷遠嘟囔了一嘴,懶得和門子一般見識。
門子哥瞅著炮管:“我看這也鑄的差不多了,這是不能用啊,還是怎麼樣。”
“倒也不是不能用。”
陳懷遠也有點拿不定主意:“按唐帥所說,做最壞的打算,若厲萬功遇害,幽城又失守,只能嚴守桓城,可一旦幽城失守的話,亂軍很有可能強攻桓城,不過亂軍也止步於此交通要道了,因此唐帥的要我工部鑄了一面高牆,與桓城等同,牆壁結構、厚度一般無二,我工部鑄造的炮管,何時可在五十丈外轟破這面牆,何時才能交差。”
門子聽懂了,想了想,問道:“桓城是州城吧。”
“不錯。”
“東海三道,有幾座城比桓城城牆更高,更厚?”
“當然也是州城了,東海三道的州城,不過…”
陳懷遠回憶了一番:“不對,只有一座,剩下兩座不如桓城堅固。”
“那現在呢,現在鑄造出的炮管,還差多遠能破桓城城牆?”
“不是多遠,而是…”
陳懷遠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現在大家研究的是怎麼避免炸膛以及穩定性,一旦突破了這兩個難點,那麼就算完美達到了唐雲的要求了。
“總之,還需一些時日,轉告唐帥,如今除桓城城牆,東海三道其他諸城皆可破,便是京城東城門角樓都可破掉,再給老夫一個月的時間吧,老夫定然…”
“你先等會。”門子哥突然發現了華點,面色古怪的問道:“京城東城門角樓區域能破?”
“不錯,前朝上元三年桓城初建,城堅牆厚,比之東城門…”
“那還磨蹭什麼。”
門子哥服了:“我家少爺去平亂,又不是非要攻破桓城,而且桓城還在官軍手裡呢,幽城也沒失守,這樣,明日,明日午時之前,你帶著炮管進城,我叫我家少爺去城外等你們,讓我家少爺看看能不能用,能用的話,所有炮管還有匠人,跟著我家少爺一起去東海。”
陳懷遠一時沒反應過來:“宮中和朝廷不是不叫唐帥出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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