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錦兒安靜的陪伴在他的身邊,笑容再未隱去過。
“雲郎。”
宮錦兒從身後環抱住了唐雲的脖頸,吐氣如蘭:“看夠了嗎。”
“啊?”
唐雲依舊盯著孩子:“什麼看夠了嗎。”
“若看夠了,看看我吧。”
宮錦兒光潔的額頭頂在了唐雲的後腦上,輕聲說道:“你沒有怪我入京,對麼,你看著我,和我說,你並沒有怪我,可以嗎。”
唐雲終於收回了目光,轉過身,略顯困惑:“為什麼要怪你。”
見到唐雲回過了頭,宮錦兒輕輕咬了一下嘴唇,有些惶恐不安。
“哦,這個意思啊。”
唐雲明白了宮錦兒的意思,哭笑不得:“大虞朝,我,你們,我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想在哪裡就在哪裡,宮中,朝廷,天下人,無人敢攔,無人敢阻。”
“我知曉,爹爹也是這般說的。”
宮錦兒見到唐雲真的沒有責怪自己,心中最後一絲擔憂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再次露出了笑容。
關於入京,關於入京沒有提前告知唐雲這件事,宮錦兒也是糾結了好久。
按照宮錦兒的性子,即便想要入京與唐雲團圓,至少也會派人過來詢問。
主要是唐破山著急,一來一回一個多月過去了,懶得派人詢問或是寫信,想一齣是一齣,說走就走,主打的就是一個隨性而為我是他爹我做主。
至於什麼全家都入京,會不會進去容易出來難,唐破山也好,宮錦兒也罷,就連宮萬鈞都沒任何擔憂。
以前,或許有這樣的擔憂,現在,沒人會這麼想。
就如今大虞朝這情況,連瞎子都看明白了,唐雲在哪,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依舊會罩著當今天子,依舊會守護著大虞朝,這才是最重要的。
像之前唐雲尚在南關時,朝廷還考慮著要不要讓唐雲入京,乃至是“軟禁”在京中這種事,現在別說談了,誰提誰死,都不用唐雲動手,宮中和朝廷都能將提這種事的人大卸八塊後碎屍萬段然後將屍體燒成灰,哪怕是留下一根頭髮,那都是是一種褻瀆,一種無法容忍的褻瀆!
就說一個事實,大虞朝疆土一擴再擴,南關山林、草原、草原以北,就這三個區域,都趕上大虞朝四成的國土了,不全都是唐雲打下來的嗎,這小子要是真有什麼想法,大虞朝早就改朝換代了。
正如唐雲所說,大家想去哪就去哪,想留在哪就留在哪。
當然,前提是不冒險沒有生命危險,就比如之前他想去東海,全城都快戒嚴了。
現在也不存在這個問題了,因為陳懷遠很靠譜,給城牆轟塌了,當著君臣的面轟的,而且,群臣誤以為是唐雲讓陳懷遠這麼幹的,為了嚇唬他們。
的確給君臣嚇唬住了,嚇夠嗆。
不過君臣並不介意,只是將京城的城牆轟塌了,算不得什麼大事,不過是唐雲表達了一下對姬老二的不滿罷了,不是什麼大事,天子趕緊認個錯就是了,畢竟唐雲對姬老二歷來是寬宏大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