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
唐雲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要拍馬屁都出去拍，我和這老登單嘮。”
小夥伴們二話不說，一鬨而散，只留下了阿虎與薛豹護衛著唐雲。
白銘慎，面如死灰。
剛剛那一幕讓他知道，唐雲這夥人，毫無間隙，他沒有任何可乘之機，這些人對大虞朝的齊王殿下，其忠誠度，早已超過了宮中和朝廷。
白銘慎甚至認為，唐雲如果舉旗自立的話，這些人非但不會向京中檢舉揭發，反而會跟著他一條道走到黑。
其實這老頭是真的想瞎了心，不說唐雲沒造反的意思，也根本不知道老爹在南地到底怎麼回事，首先就是他身邊這群小夥伴，有一個算一個，對宮中和朝廷，根本沒有所謂的忠誠度可言。
就說那一個個一頭頭吧，除了牛犇外，全是邊緣人物。
阿虎和門子哥，不用多言。
馬驫，認識唐雲之前，他連當朝天子叫啥都不知道。
薛豹，最早都屬於是半個亂黨了，要是小世子那事不被唐雲掩蓋下去，他們二十四騎都得死。
曹未羊，孔家頭號通緝犯，在老曹的眼裡，根本沒什麼“國”的概念。
還有倆徒弟，軒轅二子，拿唐雲當親爹對待。
鷹珠，乙熊，更別說了，一個將唐雲當做未來夫君，一個將唐雲當親大哥。
周闖業是拿唐雲當再生父母看的，袁無恙的命，是唐雲撿回來的，嘴上從來沒說過什麼，然而唐雲說東，他絕不往西，雖然他總迷路，但他不是故意的。
至於阿祖和呂舂，那真是起於微末，上唐雲賊船之前，那都不是混的好不好，而是連養家餬口都費勁。
唯獨兩個人比較特殊，一個是梁錦，一個是郭臻。
梁錦，倆字，呵呵，東海三道百姓遭受了那麼多苦難，朝廷有著脫不開的責任，對朝廷，他已經不單單是鄙夷和唾棄了，更多的是恨意。
至於郭臻，屬於是天堂跌落地獄，又被唐雲一把拉回到了人間，自此之後有了信仰，知道自己為什麼而活，為什麼而戰，生命從此有了意義，這些意義，都是唐雲賦予給他的。
哪怕是門口看熱鬧的孔驚鴻和張錦華，也僅僅只是看熱鬧罷了。
其實白銘慎的主意，他的希望，只放在了一個人身上，那就是出自親軍的牛犇，天子心腹中的心腹。
然而白銘慎有所不知的是，牛犇曾陷入過無數次糾結與困境之中。
南軍的窘境、百姓的絕望、世家的猖獗、當年情同兄弟的餘俊琪的悲慘下場，一切的一切，都讓牛犇明白了一個道理，姬承凜，是明君，也是仁君。
可明君、仁君，終究是君，君，要有取捨，這些取捨，都是從大局出發。
牛犇漸漸懂得了，大局太過殘忍，與其選擇大局，不如選擇心中的道義，這種道義，無疑是與唐雲志同道合。
如果是一年前，兩年前，牛犇會猶豫，會難以抉擇，會慢慢被馬驫和曹未羊所說服，然後跟著唐雲一條道走到黑。
可現在問牛犇的話，他不會進行任何思考，只會聽從唐雲的一切號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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