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使口中的金將軍,自然是金光旭。
馬驫畫出了圖案,也就是族徽,由此證明了他的確看到了一群人在廝殺。
內侍和小王子金馬等一眾高新羅人急的團團轉,西八西八的擱那溝通著,婓象也是大急。
大家就是來找金光旭借船的,同時呂申陽也知道,自家大帥張太陽和金光旭交情私交極好,這種交情,也延伸到了大虞朝東海舟師與新羅船府水軍。
呂申陽連忙問了一下情況,馬驫說是二百來人削五十多個,前者提議,既然人數相差不大,馬上趕過去救援才是,於情於理都要幫一把金光旭的族人。
婓象表示同意,是應該馬上介入。
既然大家都這麼說了,馬驫從善如流。
按理來說,這一行人中,漢人群體中,大部分都是舟師的水卒,呂申陽官職最高。
但是吧,呂申陽得以馬驫和婓象二人為主,前者是唐雲核心班底之一,後者是唐雲的徒兒。
至於馬驫和婓象之間,呂申陽覺得應該是馬驫說了算,一是馬驫有軍職,並且是伯爺身份,婓象雖是唐雲的徒兒,但這次他是來出使高句麗的,出使新羅的是馬老三。
既然決定介入,眾人撒丫子就開始跑,一邊跑,一邊抽出了兵器。
跑的最快的肯定是馬驫,老三憋好幾個月了,除了行船就是趕路,他已經好久沒殺人了。
結果這一跑,越跑越快,馬驫還沒回頭,左手抓著手弩,右手拿著大盾,跑的褲衩都快追不上了。
呂申陽帶著一群舟師的人馬,越跑和馬驫的距離拉的越遠,好不好意思喊等等他們,只能咬著牙狂奔。
不得不說,唐雲做夢都要經歷的劇本,這輩子怕是沒機會了,反而讓沒心沒肺的馬驫遇到了,那就是傳統爛俗曲目---英雄救美!
新羅人盡皆知,船府尚書金光旭大將軍有兩個逆鱗。
一,一把弓,如今大虞朝舟師大帥張太陽在前朝時,尋遍三道名匠打造的一把巨弓,名為逐月,贈予了金光旭。
這把逐月弓,傳聞新羅國內只有金光旭可拉成滿月,因此金大將軍也被有個雅號,叫做神臂將軍,此弓,金光旭視若萬金不換的傳家珍寶,哪怕是至今好友,碰都不讓碰一下,最多瞅兩眼顯擺顯擺。
二,不是物,而是人,名為金圭麗,同為聖骨血脈,金光旭的姑祖母。
其實當年金光旭去過一次王城,只去過那麼一次,二十來歲的年紀,倒不是想回去當王城貴族享受榮華富貴,他那時候已經在船府當少將軍了,年少天真的他,就是想去王城管上一代新羅王要點錢給船府換戰船。
結果那時候正值一群真骨貴族暗地裡搞事情,得知金光旭入城後,就想幹掉他,嫁禍給政敵。
金光旭差點掛了,當街被一刀捅在了腰子上,可明明是聖骨血脈,愣是沒人管他,去了郎舍,也就是醫館,人們一聽說他的身份,直接給他抬外面去了,郎舍都關門了。
想來也是,金光旭的身份太特殊了,說他是王族吧,權貴們認,但只是捏著鼻子認了,認是因為不能殺他,而不是賦予他王族子弟應有的權力。
因此誰都不敢救他,怕得罪人。
畢竟新羅王已經久不聞政事了,拖著個病怏怏的身體天天養病,睜眼的時間都沒閉眼的時間多,鬼知道新羅王知不知道金光旭入城的時,即便知道,萬一故意裝作不知道呢,要是誰救了,豈不是給大老闆上眼藥嗎。
要知道那時候可是冬天,金光旭入城的時候為了表明自己沒任何其他心思,獨自一人入城的,身邊連個親隨護衛都沒有,寒風瑟瑟,傷口還淌著血呢,就那麼躺在大道上,眼瞅著就要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