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我給你們一口飯吃,也可以。”
“但是……”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從今天起,你們兩個,就去我的採石場幹活。幹最累的活,住最差的工棚,吃跟所有人一樣的伙食。什麼時候,你們用自己的汗水,掙夠了醫藥費,我就什麼時候,派人去給他治病。”
“至於你們,”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什麼時候不想幹了,隨時可以滾。我林嘯,絕不攔著。”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早已呆若木雞的兩人,轉身,對著院子裡的葉嵐,朗聲說道:“嵐兒,帶他們去採石場,交給何會計。就說,是我新招的兩個……長工。”
“是!師父!”葉嵐脆生生地應道。
看著面如死灰的倆人,林嘯面無表情。
他就是要將這倆人的尊嚴,狠狠的按在地面上摩擦。
讓他們在採石場幹最苦最累的活,無疑是最能解他心頭之恨的方法!
……
傍晚,採石場的會計室裡。
何婉秋正就著昏暗的煤油燈,一絲不苟地核對著今天的賬目。
忽然,棚子的門簾被掀開,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是林嘯。
“林……林老闆?”何婉秋連忙站起身,俏臉微紅,“您……怎麼來了?”
“來看看賬目。”林嘯說著,很自然地,就站到了她的身後,低頭,看著桌上的賬本。
這個姿勢,極其曖昧。
何婉秋整個人,幾乎都被籠罩在了他那充滿了陽剛氣息的陰影裡。
她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好聞的汗味,甚至能感覺到,他撥出的溫熱氣息,正若有若無地,吹拂在自己敏感的耳廓上。
她的心,瞬間就亂了,砰砰直跳,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嗯,不錯,記得很清楚。”林嘯的聲音,低沉而又充滿磁性,像是在她耳邊呢喃。
他伸出手,指著賬本上的一處,“只是這裡,入庫的石料數量,和你記錄的有些出入,你看……”
他的手臂,狀似無意地,環過了她的肩膀,從她的身前,指向了賬本。
那一瞬間,何婉秋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那堅實而又滾燙的手臂,正有意無意地,輕輕擦過自己那片最敏感的柔軟!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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