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阿諾挽起袖子,拿起那個沉重的黑石杵,開始在石臼裡用力搗著。
“咚,咚,咚……”
沉悶的搗藥聲在安靜的藥房裡迴盪。
蘇晚晴則將紫金藤葉子小心地切成細絲,放入一個小砂鍋中,加入少許清水,放在一個小泥爐上慢慢熬煮。
隨著砂鍋裡的水沸騰,一股奇特的辛香味漸漸瀰漫開來。這味道並不刺鼻,反而帶著一種能讓人精神一振的清涼感。
大約熬了半個多小時,砂鍋裡的水只剩下一個淺淺的底,顏色變成了濃郁的暗紫色。
蘇晚晴用一塊乾淨的紗布將藥汁過濾出來,倒進一個白瓷碗裡。
“阿諾,把搗好的藥粉拿過來。”
阿諾端著石臼走過來,將裡面已經變成細末的藥粉倒進瓷碗裡。
蘇晚晴拿起一根竹籤,慢慢地攪拌著。
紫色的藥汁與灰黃色的藥粉混合在一起,逐漸變成了一種黑褐色的黏稠膏體。
就在這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
“怎麼滿屋子都是這股味兒?晚晴,你又在倒騰什麼新藥了?”
林嘯推開藥房的門,手裡還拿著一份剛剛看完的報紙。他穿著一件寬鬆的棉質短袖,看起來剛洗過澡,頭髮半乾,透著一股隨性。
“當家的,你來得正好。”蘇晚晴放下竹籤,端起那個白瓷碗走到林嘯面前,“這是我剛配好的跌打膏藥,用阿諾採回來的紫金藤做了藥引。你聞聞看。”
林嘯湊近聞了一下,眉頭微微一挑。
“這味道……有點衝啊。”
“衝就對了。”蘇晚晴笑著解釋,“這藥性烈,專門對付那些陳年舊傷的。我打算明天先給鐵柱他們幾個試試。”
“嗯,老兵們在南疆留下的隱疾不少,是該好好調理一下。”林嘯點點頭,目光落在阿諾身上,“阿諾,這次你可是立了一功。”
“嘿嘿,這山裡的東西,我最熟了。”阿諾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撓了撓後腦勺。
“行了,別在這兒聞藥味了。”林嘯拉起蘇晚晴的手,“秀珠的荔枝膏熬好了,咱們去院子裡吃點甜的壓壓這苦味。”
三人走出藥房,來到後院的涼亭裡。
白秀珠已經把荔枝膏分裝在幾個精緻的玻璃小碗裡,裡面還加了碎冰和幾片薄荷葉,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來,嚐嚐。這可是熬了一下午的。”白秀珠端起一碗遞給林嘯。
林嘯舀了一勺放進嘴裡,冰涼清甜,帶著荔枝特有的果香,瞬間驅散了藥房裡帶來的那一絲沉悶。
“這味道,絕了。”林嘯讚歎道,“秀珠,你這手藝,以後要是開個甜品店,絕對能火遍整個特區。”
“你就知道拿我尋開心。我這手藝,也就只能在家裡給你們做做。”白秀珠抿嘴輕笑。
。香花陣陣來帶,過拂風微,上亭涼在灑暉餘的夕
。常家著聊,膏枝荔著吃,旁桌石在坐圍人幾
。貴珍為尤得顯,馨溫與靜寧份一樣這,裡區特的異月新日、展發速快個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