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林嘯說去香港,但並沒有給出具體的時間和目標,只是讓趙鐵柱回去繼續帶隊訓練,保持隨時可以出動的狀態。
打發走趙鐵柱,林嘯重新拿起自己的魚竿和小馬紮,慢悠悠地朝著莊園後方的那片私人海灘走去。
今天的陽光很好,海風也不大,正適合在礁石上甩兩竿子。
經過後院的那片藥圃時,林嘯停下了腳步。
這塊原本只種了些普通花草的區域,已經被蘇晚晴徹底改造成了一個微型的中草藥植物園。
幾排整齊的木質種植架上,種滿了各種林嘯叫不出名字的草藥。有些葉片寬大如蒲扇,有些則細小如針尖,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混合著泥土氣息的藥香。
蘇晚晴此刻正戴著一頂寬大的遮陽帽,穿著一件素白的棉布長裙,手裡拿著一把小巧的剪刀,小心翼翼地修剪著一株開著紫色小花的植物。
她的動作極輕,彷彿怕驚擾了這些脆弱的生命。陽光打在她的側臉,勾勒出一條柔和的曲線,透著一種恬靜的美好。
在她的腳邊,那條叫“小黑”的純種大狼狗正懶洋洋地趴在草地上。
這傢伙自從跟著林嘯來到特區後,由於伙食太好,體型又胖了一圈。此刻它正閉著眼睛,享受著陽光和藥香的薰陶,偶爾甩一下尾巴,驅趕著並不存在的蚊蠅。
“晚晴。”林嘯將小馬紮放下,輕聲喊了一句。
蘇晚晴聽到聲音,抬起頭,看到是林嘯,臉上立刻綻放出溫婉的笑容。她摘下草帽,用手背輕輕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
“當家的,你不是去海邊釣魚了嗎?怎麼又繞到後院來了?”
“來看看你這片寶貝藥圃長得怎麼樣了。”林嘯走過去,順手接過她手裡的剪刀,“這大熱天的,也別一直在太陽底下曬著。藥材長得慢,你這身子骨要是曬壞了,我可得心疼死。”
“不熱的,這裡靠近海邊,風吹著還挺涼快。”蘇晚晴順從地任由林嘯拉著她的手,走到一旁的藤椅上坐下。
她指著剛才修剪的那株紫色植物,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
“當家的,你還記得阿諾從後山帶回來的那些‘紫金藤’嗎?我把它們和在長白山買到的野山參須混合發酵,經過這幾天的觀察,發現它們產生了一種極其奇特的反應。不僅加速了藥效的融合,而且提取出來的藥汁,對細胞的修復速度提升了整整三倍!”
作為一名沉浸在醫術中的人,一談到她的專業領域,蘇晚晴的話匣子就關不住了。
“如果能將這種提取物進行量產,做成外敷的膏藥,不僅能快速治療外傷,甚至對一些陳年風溼和骨骼勞損都有奇效。我昨天給老班長換藥的時候,他自己都說,陰雨天那種刺骨的疼已經完全消失了。”
“這是好事啊。”林嘯雖然聽不太懂那些專業的醫學名詞,但能看出來蘇晚晴是真心熱愛這項工作。
“如果真能量產,咱們可以專門成立一個醫藥分公司。以後青石集團的護衛隊員,甚至是廠裡的工人們,有個磕碰損傷的,也就不用去醫院排隊受罪了。”
林嘯的商業思維總是能迅速捕捉到任何有價值的點子。
“成立醫藥公司?”蘇晚晴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我……我就懂點看病配藥,管理公司那些事,我可做不來。那得讓沐雪姐和安琪姐去弄。”
“沒讓你去管公司,你只要負責把控好技術和藥方就行了。你是咱們家的‘神醫’,那些繁雜的俗事,自然有專業的人去辦。”林嘯伸手將她拉入懷中,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坐在藥圃旁,享受著這份難得的靜謐時光。
“汪!汪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