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倆便將所有貨分裝好搬上了小貨車。
劉浩天這邊也以最快速度給秦放轉了兩萬塊錢。
臨走前,他搖下車窗道:“哎,秦放,那個樸一生好像說後天同學聚會,反正不是後天就是大後天,到時候一塊過去啊!”
“是啊?他倒沒給我發訊息。”
“哦,上次碰見他他說的,都沒發,他還說本來打算這兩天,結果說他領導要請重要客人,把整個悅海酒樓都給包了。
哎呀,這樸一生現在是越混越好啦!不過也是,混的好的才願意搞同學聚會啊!
像我這樣全年無休的,哪有心思搞這個?”
“他親口說的?”
“啊對呀,還說他也跟著去應酬這那的,又是給領導敬酒又是倒酒的。”
秦放一笑,這樸一生又在吹牛逼了。
還領導包場?就不能編一個像樣的理由?
現在這麼大力度整治吃喝問題,他還到處亂講,誰要真是他領導那可算是倒了血黴了!
“你去嗎秦放?”
“去唄,白吃白喝誰不去?不都說他現在是領導身邊的紅人嗎!咱能不給這面子?”
其實吃喝是一方面,更多的還是秦放想看看這位正備級(正在備考)的幹部是怎麼忽悠的。
“那行,到時候咱一塊過去!
哦對了,聽說劉雨欣也去,還是他樸一生親自邀請的呢。
你說我就不明白了,混好了,這個逼就一定得裝嗎?還非要在班花面前裝一裝?”
秦放一笑:“別人不知道,但他肯定得裝。
你忘了?當初他追人家,把所有跟劉雨欣說過話甚至是擦肩而過的異性同學全給告狀告了一個遍。
然後自己天天守在人家旁邊唱紙短情長,結果還是被拒絕的兩眼彷徨。
最後才知道原來是他口臭,嘴裡像是吃了翔。
現在有了身份,肯定得裝一下啊!”
劉浩天嘴角一撇:“擦!你不說我都給忘了,當初他還告過我的狀呢!
奶奶的,害得我連著站了一個星期!
想想這樣的人能進了體制內,真是老天瞎了眼。
算了,就當是去蹭吃蹭喝!到時候我必瘋狂點貴的菜!吃死他!”
“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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