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們雲隱宗這是吃定我了,必須跟著我才能找到傳承不是?
賈瑛苦笑道:“岫煙,我其實……我只是偶然路過,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我也不一定……能幫你找到傳承。”
岫煙卻是想也不想,道:“一切都是天意,我跟著公子,也是順天意而行,以後自有分解。”
賈瑛無奈搖頭。天意?我看是你這掌門人懶得思考而已。
也罷,這一齣門就繫結這麼一個小迷妹,起碼闖蕩江湖時不孤單。
又聊了一會兒,天色更晚。
岫煙忽然站起,道:“我在城西的靜心庵暫住,那裡的住持和我派有些來往。”
賈瑛作勢欲拉住她手:“師妹跑了那麼遠的路,還是在我這裡休息一下吧,天太晚了打擾別人不方便。”
哪知,二人的手還未碰到,“咔”的一聲輕響,竟迅速傳過一絲麻酥酥的電流。
岫煙的俏臉登時升起一片紅雲,身影一閃,已至院中,再翩然一躍,便消失在濃濃的夜色中。
竹影軒內只留下淡淡的幽香。
重新見到岫煙,賈瑛心情大好。
這些天來,他白天寫字都在煉氣,晚上躺在床上也在煉氣,無相真氣已到了一個瓶頸。
他集中精神,運足真氣在全身經脈不停衝擊,卻沒有什麼收穫。
第二天早晨,賈瑛在竹影軒醒來,只覺精氣瀰漫,迫切想要做點什麼。
吃完早飯,他命書童們擺好筆墨紙硯,開始揮毫潑墨。
榮國府的筆墨紙硯無不是精品,用起來感覺特別舒服。
而且,有幾個書童打著下手,他寫起字來更為輕鬆。
隨著功力的提高,賈瑛的書法水平也越來越高。有時他不禁得意地想,等和傻二弟換回來後,即使自己當不成國公府的少爺 ,至少賣字也能他個盆滿缽滿。
鋤藥鋪開一張宣紙,墨雨磨好墨。
賈瑛挑了一支上好的紫毫筆,凝神靜氣,想象著賈寶玉較為清秀的筆意,加上幾絲王羲之靈動飄逸的筆法,落筆一氣呵成,寫下幾個大字:
謙謙君子,溫潤如玉。
收筆的一瞬間,他只覺得身體內幾處關鍵竅穴好似被打破了某種屏障,無相真氣在體內執行的脈路一下充盈了數倍!
他知道,自己的煉氣已經進入了第二重境界。
焙茗在旁看著,大聲讚道:“二爺寫的字真是越來越好了。”
賈瑛笑道:“你個小馬屁精,你說說我寫的什麼字。”
焙茗還真認不全這幾個字,他結結巴巴地念道:“什麼什麼君子,什麼什麼如玉。”
賈瑛知他識字不多,大笑起來:“蠢才蠢才,以後你也要多認些字,好當個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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