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瑛無語,合著你這掌門一見了我就不用腦子了呀。
吃完飯,岫煙和賈瑛又對練了一番,才飄然離去。
翌日。
賈瑛的病終於“痊癒”。
他拿著那幅松鶴壽字來到賈政的書房,夢坡齋。
以前的賈寶玉每次來見父親時總是戰戰兢兢,一副膽小欠揍的慫樣兒,下人對此已習以為常,背後還當作笑談。
但現在的賈瑛卻無絲毫的膽怯之色,顯得英姿挺拔,神采不凡。
一眾下人均感到二少爺氣質的不同,不自覺地對他更為尊重。
夢坡齋內,賈政正與嵇好古、詹光、單聘仁、程日興幾名清客相公閒聊,桌上正擺著那幅君子如玉書法。
嵇好古望著那幾個字,久久移不開眼睛,一幅陶醉的樣子,道:“此幅字中似是流動著一股浩然之氣,越看越覺心曠神怡,妙哉!”
詹光也順著賈政的心意說道:“吾觀此書法已臻大家之境,比之前朝的陽臺帖亦不分伯仲,世翁何處得來如此珍品?”
“哦,也是機緣,我從一處小書齋中無意所得。”賈政手捻鬍鬚,嘴角掩飾不住的笑意,彷彿這字是他寫的一般。
賈瑛行到夢坡齋門口,朗聲道:“老爺,兒子來給您請安。”
眾人看去,只見他溫文爾雅,丰神俊朗,好一個翩翩少年郎。
單聘仁笑道:“謙謙君子,溫潤如玉。今見二公子如此人物,始知此言果不欺我也。”
程日興也道:“數日不見,二世兄竟又長高了些,更見不凡了。”
一時間,幾個清客相公馬屁聲不絕。
賈政但覺全身舒坦,好不容易才收起笑容,道:“寶玉來了,身體可大好了?”
賈瑛道:“老爺,孩兒已覺無恙,應是全好了。”
賈政肅容道:“既已痊癒,去太醫院謝一下趙太醫吧,再歇兩日,便去家塾中上學。”
賈瑛躬身道:“是,孩兒遵命。”
趙太醫?他開的藥自己一點也沒喝。
不過既裝就裝到底,正好,自己可以去太醫院問一下怎樣救治賈寶玉。
賈政又問:“祝壽的字寫好沒?”
賈瑛忙將松鶴壽字遞給他。
賈政接過,也不開啟,向外喊道:“李貴,快喊幾個長隨過來。”
不一會,門外進來四個大漢,望著賈政齊齊行禮。
賈政道:“你們和焙茗幾個,陪著寶玉到太醫院走一趟。謝禮去問問太太,看拿什麼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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