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瑛充滿好奇,跟著賈政向外走去。
榮國府外,早準備好了兩輛馬車和十幾匹高頭大馬。
賈政攜著賈瑛共乘一輛馬車,其餘長隨護衛清客等或騎馬,或坐車,一行二十來人,浩浩蕩蕩向東北方向而行。
賈瑛第一次乘坐這兩輪的馬車,但覺晃悠悠的,遠沒有四輪汽車平穩。
他突發奇想,將來某一天,自己是不是發明個四輪馬車,也能賣幾個錢花花。
路上,賈政告訴賈瑛,今天是國子監祭酒李大人父親的八十大壽之日,他們此行是去拜壽。
“李家和我家是世交,李守中和我也曾是同窗好友。”
賈政還有一點不好意思說出來,李守中和他同一年參加科舉考試,賈政是名落孫山,那李守中卻一舉高中狀元。
賈瑛心裡一慌,試著問道:“我們準備了什麼壽禮?”
賈政自豪地笑道:“就是你寫的那副字。李守中對自己的書法頗為自負,我倒要他瞧瞧我兒子的書法!”
啊?賈瑛的心一下提了起來,這便宜老爹怎麼對我就那麼信任。那副松鶴壽字不過是玩笑之作而已。拿出去給國子監祭酒送禮,那不是貽笑大方嗎?
“老爺……要不我再寫一個?”賈瑛心虛地說道。
說實話,他現在無相真氣已進入第三重,對筆墨的控制又上了一個臺階,寫出的字肯定要更好。
賈政卻對兒子的書法極有信心:“沒事兒,李大人與我多年的交情,他會喜歡的。”
“那……老爺一定要答應我,萬萬不可說那是孩兒寫的!”
“哈哈,為父答應你便是。”
臨近中午時分,一行人來到李家的大院門前。
李家張燈結綵,熱鬧非凡,前來祝壽的達官貴人絡繹不絕。
相貌儒雅的李守中親自在門口迎接賓客。見到賈政,他快步下階,拱手笑道:“存周兄!今日老友能來,真是蓬蓽生輝啊!”
賈政連忙還禮:“守中兄說哪裡話!令尊八十大壽這等盛事,小弟怎敢不來?我還想多沾沾老壽星的福氣呢!”
賈政與李守中是幾十年的老朋友了,二人互相挽著手臂哈哈大笑。
寒暄過後,賈政轉身引見道:“這是犬子寶玉,快來見過李大人。”
賈瑛今日穿著月白色織金錦袍,整個人如芝蘭玉樹般俊雅脫俗。
李守中定睛一看,訝然道:“寶玉!如今竟長得這般俊朗了,可還記得李叔?那年你來時,還偷吃了我書房裡的桂花糖呢。”
賈瑛從容行禮,含笑道:“李大人的風采,小子怎能忘卻?只是那桂花糖的滋味,倒真是記不清了。”
這話說得俏皮又不失禮數,引得李守中捻鬚大笑:“存周有子如此,當真是……”
“哈哈哈哈!李大人別來無恙啊!”
一陣洪亮的笑聲突然打斷他們的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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