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邏隊長張嘴剛要喊,賈瑛已衝了上去,一拳將他打得飛了出去,撞倒了身後的兩個兵卒。
骨頭磕碰骨頭的悶響、兵刃落地的叮噹、人的悶哼,在剎那間攪成一團。
幾乎同時,李駿、嚴老大等人撲進了巡邏隊伍。拳腳交加,悶響連連,五六個士兵連刀都沒拔出來便倒了下去。
剩下三四個人見勢不妙,撒腿就往回跑,邊跑邊扯著嗓子喊:“快來人!犯人跑啦——!”
這聲嘶喊撕破了夜的寂靜,像一塊石頭砸進水面,漣漪一圈圈盪開。
“什麼人!”
“那邊!那邊有動靜!”
“快抄傢伙!”
營房裡頓時響起雜沓的腳步聲、呼喝聲、號角聲,火把一盞接一盞亮起來,整個水軍大營像一頭被驚醒了巨獸。
嚴老大罵了一聲:“草!這幾個該死的傢伙!”
李駿和幾名高手猛撲過去,刀光拳影交錯,將那幾名巡邏士兵全部撂倒。
可已經晚了。
四面八方湧出來的人影越來越多,火把的光越來越亮,遠處甚至有馬匹嘶鳴的聲音,
賈瑛大喝一聲,抽出佩刀:“跟著我,向前衝!”
眾人跟著他快速向大營門口跑去。
迎面撲過來幾撥水軍士兵,橫在前路中間,刀盾相疊。
賈瑛一馬當先,刀光閃閃,劈入人牆。
李駿和嚴老大一左一右,一人持刀,一人持槍,三人像一把尖刀一般,將攔截的兵卒殺得節節敗退。
身後二百多個犯人也大多是刀尖上舔過血的,空手也敢往上撲,那不要命的架勢嚇得水軍士兵們紛紛抱頭鼠竄。
一行人殺開血路,硬往前闖,眼看營門已在二十丈外。
可就在那扇高大的轅門前,火把突然密集起來。
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甲冑反射著火把的光,士兵們列成數層人牆,將轅門堵得鐵桶一般。
李駿剎住腳步,嘆了口氣,喘息著道:“恩公,出不去了,都怨我……連累了你……你獨自出去吧,我們掩護你。以你的身手,一個人肯定出得去。”
嚴老大在一旁也哈哈大笑:“就是!老子殺一個夠本,殺兩個還賺一個,今天一定要多拉幾個墊背的,就是死了也值了!”
賈瑛忽然腦子裡靈光一閃,把刀遞給李駿,用只有他二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別急。也許,我們能都出去。”
他把手往後一背,做出被縛的姿勢,朝他們使了個眼色:“你們來,快點,綁架我!”
李駿也是聰明機敏之人,眼睛裡精光一閃,立刻明白了賈瑛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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