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柳湘蓮有些心虛地看了看顧憐兒。
賈瑛看著這一幕,不禁心裡偷笑。
顧憐兒自是千肯萬肯,笑道:“好,正好,我新寫了一個曲子,讓湘蓮幫我看看。”
林府內院,小花廳裡早已擺好了精緻的早餐。
黛玉優雅地招呼賈瑛入座,旁邊自是她的貼身大丫鬟,冰鴻和雪雁。
賈瑛端詳了一下黛玉的氣色,笑著說道:“妹妹身體大好啦,氣色瞧著比前幾日好了許多。”
黛玉拿起銀勺,輕輕攪了攪碗裡的粥,抬眼看他:“早說了,我本來就沒病。”
賈瑛知道她沒事就喜歡愁鬱,有意逗她高興,端起碗揚州炒飯,一邊大口吃著,一邊道:“妹妹說的是,幸好沒找醫生看,若是讓醫生看的話,說不定——”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
黛玉果然被他吊起了胃口,擱下勺子問:“說不定怎麼了?”
賈瑛想了想,眼裡卻閃著促狹的光:“說不定會把醫生診出個病來。”
“你想啊,妹妹這副模樣,天仙下凡似的,那醫生一瞧,頓時心跳加速,血壓升高,茶飯不思,睡眠不足……最後,渾身都是病。”
旁邊的冰鴻還沒怎麼,只嘴角微微一抿,雪雁已經捂著嘴吃吃笑個不停,肩膀一抖一抖的,差點把手裡端著的茶壺晃出聲來。
黛玉小口小口地吃著飯,聞言白了他一眼,腮邊浮起一層極淡的紅暈:“二哥哥就會胡扯,早聽說你從小就這樣,嘴裡沒一句正經的。”
賈瑛心道:得,怎麼我一下子跟傻二弟一個水平了。
不過這樣也好,原來賈寶玉那二傻子在別人眼裡就是這副德行。那以後,就更沒人能拆穿自己了。
黛玉今天的心情頗好,看著賈瑛狼吞虎嚥的樣子,抿嘴一笑:“二哥哥昨晚上又出名了?”
賈瑛正舀了一勺粥往嘴裡送,聞言差點嗆著,咳了兩聲才放下勺子:“什麼出名?”
他心裡咯噔一下,難道,自己進水軍大營救囚犯,被發現了?不會吧。
冰鴻難得地開了口,聲音依舊清清淡淡的:“是瑛二爺昨晚寫的那首詩。”
賈瑛一愣,奇道:“不會吧,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昨天晚上,到現在,不過睡一覺的功夫,揚州的資訊傳播有這麼快?
黛玉長長的睫毛眨了眨:“這麼好的詩句,自然一夜之間就傳遍了揚州。”
“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天在水裡,人在天上,夢境如船,星河飄渺……”
“這麼空靈優美的詩句,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出來的。如今,我都想喝點酒,嚐嚐醉的滋味了。”
冰鴻、雪雁聽著黛玉的評論,默默看著賈瑛,臉上都露出驚歎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