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瀞靈廷另一片靠近流魂街區邊緣、相對荒涼的廢墟地帶。
井上織姬,這位擁有著“永珍的拒絕”這一奇蹟般能力的少女,正獨自一人在斷壁殘垣間小心地穿行。
她心中充滿了對黑崎一護、石田君和茶渡君的擔憂,淚水時不時在眼眶中打轉,卻強忍著不讓它落下。
她試圖用“三天結盾”來感應同伴的位置,但瀞靈廷混亂的靈力環境嚴重干擾了她的感知,讓她如同迷失在巨大迷宮中的小鹿。
“一護君……大家……在哪裡啊?”她無助地低語著,聲音帶著哭腔。
就在這時,前方傳來一陣沉重而紊亂的腳步聲,伴隨著濃烈的血腥味和一種……令人窒息的、如同洪荒猛獸般的殘餘靈壓!這靈壓雖然衰弱,但其狂暴和兇戾的本質,讓井上織姬本能地感到恐懼,幾乎無法呼吸。
她瑟縮著躲在一塊巨大的斷牆後面,小心翼翼地探出頭。
眼前的景象讓她倒吸一口冷氣。
一個高大得不像話的男人,赤裸著傷痕累累的上身,渾身佈滿了深可見骨的恐怖傷口,鮮血幾乎將他染成了一個血人。
他臉上罩著一個破破爛爛的眼罩,僅剩的一隻眼睛裡燃燒著令人心悸的狂氣,但此刻卻被一種罕見的、極致的疲憊和……失敗感所籠罩。
他每一步都走得搖搖晃晃,彷彿隨時都會倒下。
正是十一番隊隊長,更木劍八!
而在他的肩膀上,坐著一個粉色頭髮、穿著十一番隊死霸裝、像洋娃娃一樣的小女孩——副隊長草鹿八千流。
八千流的小臉上也失去了往日的無憂無慮,寫滿了擔憂,她的小手緊緊抓著劍八的頭髮和衣領,似乎想用自己的力量支撐住這尊即將傾倒的魔神。
“小劍!小劍你撐住啊!馬上就到家了!”八千流的聲音帶著哭腔,焦急地喊道。
“囉嗦……八千流……我還沒死……”劍八的聲音嘶啞低沉,如同破舊的風箱。
他試圖挺直身體,卻牽動了身上最深的幾道傷口,鮮血再次噴湧而出,讓他悶哼一聲,身體劇烈一晃。
他敗了!敗給了一個旅禍少年!這對於一生追求極致力量、享受戰鬥的他來說,是前所未有的衝擊。
身體的創傷固然嚴重,但心靈上的震盪和那份未能盡興的遺憾,才是他此刻步履蹣跚、精神萎靡的主因。
他需要回到十一番隊隊舍,回到那個能讓他安靜下來舔舐傷口、積蓄力量、等待下一次廝殺的地方。
就在劍八再次踉蹌,幾乎要栽倒在地時,他強壯的胳膊被一雙纖細卻異常堅定的小手扶住了。
更木劍八和草鹿八千流同時一愣,低頭看去。
只見一個橙色頭髮、穿著水手服、臉上還掛著淚痕的陌生人類少女(井上織姬),不知何時從斷牆後跑了出來,正用盡全身力氣支撐著他那條比她腰還粗的手臂。
她的身體因為恐懼和用力而微微顫抖,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請……請讓我幫忙!”井上織姬的聲音雖然帶著顫抖,卻清晰而認真,“你的傷……太重了!這樣下去……會死的!我……我能治療!”
她看著劍八身上那些猙獰的傷口,身為治療者的本能壓倒了內心的恐懼。
劍八那隻獨眼銳利地掃過井上織姬,狂暴的殺氣和疑惑一閃而過。但此刻他太過虛弱,八千流又在他耳邊急切地說:
“小劍!她好像沒有惡意!讓她試試吧!你的血流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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