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一寒,殺意再次升騰。
東仙要還沒死透,市丸銀更是藍染的重要爪牙,豈能讓他們如此輕易脫身?他手腕發力,草薙劍上雷光隱現,試圖強行震開藍染的格擋去追擊。
然而,藍染的鏡花水月如同附骨之蛆,將他的力道和意圖完全封死。
藍染的靈壓如同深不見底的大海,沉穩而浩瀚,精準地抵消著佐助每一次力量的爆發,將他牢牢地釘在原地。
那雙透過鏡片看過來的眼睛,充滿了掌控一切的平靜和一絲探究的玩味。
“要我出手阻攔嗎?佐助?”妮露清脆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她歸刃後的巨大羚羊角閃爍著寒光,翠綠的靈壓在周身縈繞,做好了隨時發動“翠之射槍”的準備。
她剛才被佐助那驚豔的空間秒殺和與藍染的閃電交鋒所震懾,一時沒有動作,此刻看到銀要跑,立刻主動請纓。
“哼。”
佐助從緊咬的牙關中擠出一個冰冷的鼻音。他依舊在與藍染角力,寫輪眼死死盯著藍染,沒有轉頭看妮露,也沒有做出任何明確的指示或請求。
妮露眨了眨她那湛藍的大眼睛,頭頂的骨質面具都顯得有些困惑地歪了歪。
‘嗯?’她完全沒理解佐助這聲“哼”的含義。
是同意她去追?還是不同意?是覺得她多此一舉?還是拉不下面子明確下令?
妮露心思相對單純直接,她只知道佐助現在被藍染纏住,而敵人要跑了,作為同伴,她應該去攔截!
但佐助那一聲傲嬌(在她看來)意味十足的“哼”,讓她一時僵在原地,不知該進該退。
佐助的內心此刻也掠過一絲煩躁。
‘這蠢女人!’他幾乎要在心裡罵出來。
‘沒看到我被藍染這混蛋完全牽制住了嗎?光憑力量一時半會根本擺脫不了!你明明有追擊的能力,還愣著幹什麼?難道要我親口喊你去追?’
強烈的自尊心和宇智波一族固有的高傲,讓他無法在這種被敵人壓制的情況下,對一個“同伴”下達近乎“求助”的明確指令。
他拉不下這個臉!
就在剛才,他還氣勢十足地宣告“第二個”,一副要親手解決所有人的姿態!
現在轉眼就要靠別人幫忙攔截?這簡直是對他驕傲的踐踏!
‘你非要我說出來嗎?我還要不要面子了?剛剛才……’
就在妮露迷惑不解、佐助內心掙扎、藍染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笑意的這短短一兩秒的遲滯中——
市丸銀扛著東仙要重傷的身體,爆發出全部靈壓,將瞬步催動到極致!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基地複雜的通道內幾個閃爍,藉助牆壁的反彈和陰影的掩護,速度絲毫不減,朝著來時的方向疾馳而去!
通道內只留下他高速移動帶起的微弱風聲和幾滴灑落的、東仙要的鮮血。
藍染的鏡花水月依舊穩穩地架著佐助的草薙劍,他的目光甚至沒有追向銀逃離的方向,那副成竹在胸的神態,彷彿早已預料到這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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