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是!”一護被喝得一個激靈,下意識地握緊了斬月。但剛才的震撼資訊還在他腦子裡嗡嗡作響,一個念頭如同野草般瘋狂滋生。
他忍不住停下腳步,帶著一絲急切和天真的希冀,轉頭看向浦原:
“那個,店長!既然夜一的丈夫……呃,四楓院先生這麼厲害!我們直接去拜託他幫忙救出露琪亞不行嗎?
有他在的話,對付總隊長甚至整個護廷十三隊……應該很容易吧?”他越想越覺得有道理,臉上甚至露出了一絲放鬆的神色。
畢竟,那可是能“硬剛”山本總隊長的存在啊!
“當然不行了!”浦原毫不猶豫地、幾乎是帶著訓斥的口吻打斷了一護的幻想,摺扇“唰”地一聲合攏,指向少年,
“你在想什麼呢?!黑崎桑!”他的眼神變得異常嚴肅。
“唉?”一護被浦原的反應弄得一愣,有些委屈和不解,“為什麼不行?大家都這麼熟了!
琉璃經常來我家,夜一桑也……找她幫幫忙,應該可以吧?露琪亞的事情那麼緊急……”
在他單純的想法裡,朋友有難,互相幫助是天經地義,何況是這麼強大的“熟人”。
浦原看著一護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帽簷下的眼神深邃複雜。
“裡面的事情太複雜了,黑崎桑。”他放慢了語速,每個字都帶著沉重的分量,
“複雜到你無法想象。牽扯到屍魂界千年的規則、貴族的博弈、中央四十六室的顏面、還有更深層次的……某些不為人知的禁忌。”
他頓了頓,似乎在考慮如何向這個來自現世的少年解釋那潭深不見底的渾水,
“四楓院弘樹——夜一桑的丈夫,他能在出手,為我們牽制住總隊長,讓我們這邊的壓力驟減,已經是……已經是冒著極大風險、給予了我們難以想象的巨大幫助了!”
浦原走近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一護:“所以,不要心存僥倖!不要想著依賴任何人!要拯救露琪亞,最終能依靠的,只有你自己!
只有你掌握了‘卍解’,擁有了足夠的力量,我們才有資格去面對接下來的風暴!明白嗎?!”他的話語如同重錘,敲打著一護的內心。
一護怔怔地看著浦原前所未有的嚴肅面孔,那眼神中蘊含的沉重、無奈以及對現實的清醒認知,讓他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遠非他想象的那麼簡單。
他心中的那點僥倖小火苗瞬間熄滅了。他用力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帶來一絲痛感,也帶來一絲清醒。
“哦……我明白了。”少年低下了頭,聲音低沉但堅定,“我知道了,店長。要靠我自己……我會做到的!”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重新燃起不屈的鬥志,那是對夥伴的承諾,也是對自身力量的渴求。
“那我繼續了!”他不再猶豫,低吼一聲,揮動斬月,帶著更加決絕的氣勢,再次衝向那個代表著他自身極限的轉神體虛影!
刀光瞬間撕裂了昏暗的空氣,金鐵交鳴之聲再次響徹地下空間。
“嗯。”浦原看著一護投入戰鬥的背影,輕輕應了一聲。但他自己卻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專注於訓練。
他緩緩退回到陰影之中,靠在了冰冷的巖壁上,那頂綠白條紋的帽子壓得更低了,幾乎完全遮住了他的眼睛。
他的思緒,如同決堤的洪水,完全被那個名字所佔據——四楓院弘樹。
“四楓院弘樹……真是可怕的男人啊……”浦原在心底無聲地喟嘆。
這個詞,是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敬畏與忌憚。
。識算不並,說來格嚴,樹弘與他
。集些有應理,夫丈的一夜位這樹弘與他,友摯和伴夥的任信最經曾一夜為作然雖,說者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