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本家大宅
這座象徵著屍魂界最古老、最尊崇貴族威嚴與底蘊的宅邸,此刻完全籠罩在肅穆而沉重的氛圍中。
與前番四楓院清嚴那場雖然肅殺但規模有限的葬禮截然不同,現任朽木家家主、朽木白哉的祖父——朽木銀鈴的告別儀式,其場面之盛大宏偉,堪稱百年來靜靈庭貴族圈之最。
昔日象徵著不朽與莊嚴的庭院被完全改造成葬禮的主場。
巨大的黑色垂天帷幔從庭院的四角一路鋪展到主殿的飛簷,如同低垂的天幕,吸納了所有多餘的光線。
數以千計的白色紙鶴與冰輪花紮成的巨大花環點綴其間,清冷素雅卻散發著難以言喻的沉重壓力。寬敞的庭院地面上鋪設著純白的靈砂,此刻被無數雙前來弔唁的步履踩踏得平整如鏡。
朽木銀鈴巨大的、覆蓋著家族徽記的靈柩被放置在庭院正中央搭建的高臺上,四周環繞著數圈燃燒著不滅青白色火焰的魂燈。棺槨旁佇立著朽木家最忠誠的老僕役,如同石雕般紋絲不動。
新任家主朽木白哉,年紀尚輕,一身黑衣,跪坐在靈柩前方下首處,身形挺得筆直,面色蒼白如紙,眼神空洞卻竭力維持著一種刻入骨髓的、屬於朽木當主應有的冷峻與孤傲。
他彷彿一尊剛被擺上祭臺的玉器,美麗卻脆弱,承受著整個家族如山傾般的重壓和整個靜靈庭審視的目光。
客人們被安排在主庭院的特定區域。最高處,最靠近靈柩的區域,是護廷十三番隊諸位隊長的席位。
山本總隊長端坐於主位,如磐石般沉凝。
他閉目養神,但周身那股無形的、令空氣都變得粘稠的可怕靈壓,使得周圍無人敢於喧譁。
然後,並非所有席位都坐滿了佩戴隊長羽織的人。隊長席位上,略顯突兀地坐著好幾位副隊長。
虛化事件的陰影,仍在無聲地蔓延。
五番隊隊長平子真子、七番隊隊長愛川羅武、九番隊隊長六車拳西、十二番隊隊長猿柿日世裡、三番隊隊長鳳橋樓十郎——整整五位隊長席位空缺!
他們缺席的原因在高層心照不宣,在普通席位上則引發著低聲的揣測和複雜難言的情緒。
此刻,代表他們坐在那裡的,三番隊副隊長射場千鐵(射場鐵左衛門他媽),七番隊副隊長小椿刃右衛門(小椿仙太郎之父),十二番隊副隊長涅繭利(現在還有沒有擔任隊長)。
這些副隊長們身上,多少帶著一絲面對此等場合的拘謹與無形的壓力,更襯托出虛化帶來的創傷何其沉重。
現役隊長們,各具姿態:
京樂春水將斗笠壓得很低,罕見的沒有喝酒,只是摩挲著腰間的花天狂骨。
浮竹十四郎則面色蒼白,不時輕聲咳嗽,目光擔憂地看著山本總隊長和朽木白哉。
藍染惣右介端坐在五番隊隊長席位,溫潤儒雅依舊,金邊眼鏡後的目光深邃難測。
碎蜂則坐在二番隊席位,身姿筆挺,目光銳利如鷹隼,掃視著整個會場,肩負著她的職責。
卯之花烈依舊是一副溫婉平靜的模樣,但眼神深處帶著對生命的洞察與悲憫。
鬼嚴城劍八大大咧咧地半躺在十一番隊席位,顯然對這種繁瑣儀式極度不耐煩,目光像搜尋獵物般四下逡巡。
貴族們的區域更是涇渭分明,等級森嚴。上四席的席位自然在最前方、最顯赫的位置。
幾乎所有擁有姓氏、擁有靈地的貴族都派出了代表,有些甚至是家主親臨。
綱彌代、四楓院、志波(由家族重要成員代表,但顯然地位已大不如前),包括許多上級貴族如霞大路等家主或繼承人,以及數不清的下級貴族代表,他們的身影幾乎填滿了庭院的每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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