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前,她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正好撞上夜一大人羞惱地瞪向哥哥、哥哥卻強裝正經的古怪畫面……
直到紙門被千鶴輕輕合攏,隔絕了外面的世界,房間裡那股詭異的、糅合著尷尬、羞惱和即將開始正式談判的緊張氣氛才再次濃郁起來。
夜一看著弘樹那張恢復了精明商人神情的臉,又好氣又好笑,咬牙切齒地低聲吼道:“行!!!就按你說的!從今以後都讓你在上面!!!這下總行了吧?!”
她那白皙的皮膚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暈,答應得乾脆利落甚至有點破罐破摔,但金眸深處一絲屬於貓科動物的狡黠光芒一閃而過——具體操作細節嘛……以後再議?
“呵呵,”弘樹對她的爽快很滿意,但談判才剛開始,他可不會滿足於區區“白打”上的勝利。
他搓了搓下巴,嘴角勾起一個更加神秘莫測、充滿算計的笑容,目光灼灼地看著夜一,“別急嘛,夜一大人,談判要講究誠意……還有第二個條件。”
“你還想要什麼?!”夜一柳眉倒豎,覺得這傢伙簡直是得寸進尺。
弘樹收斂笑容,神色變得異常認真,一字一句地說道:“浦原喜助,我知道他手裡藏著一塊‘崩玉’。借我用幾天。”
他毫不意外地看到夜一瞳孔猛然收縮,震驚之色溢於言表。
“崩玉?!”夜一的聲音都變調了,“你怎麼會……!”但隨即想到他和藍染那神秘的“交流”,瞬間瞭然。
但更深的不安湧了上來,“你想要崩玉做什麼?!那東西……太危險了!”她瞭解浦原喜助為何要將崩玉封印、深藏,那其中蘊含著超出想象的危險力量。
“我怎麼知道的,這不重要。”弘樹擺擺手,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至於幹什麼用……我自有打算。放心,我對統治世界或者毀滅屍魂界沒興趣。”
他頓了一下,補充道,“只是借用幾天。研究研究,完善一些想法。用完了,我保證完璧歸趙。”
夜一眉頭緊鎖,金眸中光芒閃爍不定,似乎在飛快地權衡弘樹話語的真實性、風險以及浦原喜助的反應。
這第二個條件遠比第一個要沉重得多。
最終,她咬咬牙:“這事……我不能替喜助做主。我得親自去跟他商量一下才行。”這已經是她能做的最大承諾。
“嗯,可以。你們商量好給我個準信。”弘樹對這個答覆並不意外,他本來就做好了軟磨硬泡的準備,讓夜一齣面會容易得多。
“好了,”夜一看著弘樹,彷彿在清點賬單,“兩個條件了。還有第三個嗎?”她已經做好了被弘樹繼續敲竹槓的心理準備。
弘樹歪著腦袋,認真地想了想,手指繼續在膝蓋上輕輕點著,似乎把能想到的都過了一遍。
……似乎真的沒有了。
最終,他大手一揮,做出了結束談判的姿態:“嗯……暫時沒有了。就這麼兩條。”
夜一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彷彿卸下千斤重擔。弘樹鬆口答應照顧白哉,壓在她心頭的一塊石頭總算落地。
但隨之而來的,是長期壓抑的情感需求和一種……莫名的、因交易達成而升騰起的佔有慾?
或者說,是確定了他真的能解決問題後的輕鬆和隨之而來的“犒賞”念頭?
她看向弘樹的眼神,瞬間變得危險起來,充滿了原始的侵略性。
她猛地站起身,一步就跨到了弘樹面前,身體微微前傾,紫發垂落幾縷,帶著一種野性的張力,居高臨下地看著還坐在軟榻上的弘樹:“條件談好了,那……現在就開始辦正事吧!”
弘樹被她突如其來的強勢弄得一愣:“啊?辦……辦正事?”他一時沒反應過來是指白哉的事情還是……
夜一嘴角勾起一個極具魅惑又帶著蠻橫的弧度,金瞳鎖定他:“廢話!你以為老孃特意回來一趟,冒著風險出現在你面前,就光為了談白哉那臭小子的麻煩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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