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手將黑盒子揣進了自己寬大的六番隊隊長羽織內袋,動作自然流暢,好像那只是個普通的零錢包。
“放心,用完了就還你。我四楓院弘樹向來說話算話。”
夜一抱著雙臂,金棕色的貓瞳微微眯起,像打量著獵物般審視著弘樹。“喂?你就這麼放心?不怕我……,中途反悔?拿著東西跑路了?”
弘樹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好笑的事情,嘴角扯出一個極其囂張的弧度,整個人往後一靠,重新癱回軟榻裡,兩條長腿隨意地架到面前的矮几上,發出“咚”的一聲輕響。
“哈?”他發出一個短促而充滿嘲諷意味的笑聲,“怕?我為什麼要怕?”他伸出大拇指,非常不符合貴族禮儀地指了指自己。
“你家現在我做主好不好,我現在可是堂堂護庭十三隊六番隊隊長,四大貴族之首的四楓院當主。”
接著,他又伸出食指和中指,比了個非常不雅、近似豎中指但幅度很小的動作,朝現世的方向指了指。
“他要是不給,正好,我就帶著打手浩浩蕩蕩地殺到現世,找到他那家風吹就倒的破店!然後嘛……。”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眼中閃爍著惡劣的光芒。
“把他那堆破爛全砸了!把他研究出來當寶貝疙瘩的所有小玩意兒全扔進海里!最後嘛……嗯,把他那張自以為帥氣的臉,揍成豬頭!”
夜一:“……”
即使是以夜一大大咧咧、處變不驚的性格,此刻也禁不住沉默了。
“咳咳,”弘樹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用一副“趕緊說正事,我還要繼續癱著”的口氣催促道:
“東西我收到了,你怎麼還不走?”
夜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雖然她本人就是),金棕色的豎瞳猛地瞪向弘樹,沒好氣地回道:“走?我為什麼要走?”
弘樹立刻警惕起來,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縮,雙手交叉護在胸前,一臉誇張的“貞潔烈夫”表情:
“喂喂喂!夜一!你你你……你還想幹嘛?!我警告你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可要喊人了啊!”
夜一被他這浮誇的“良家婦男式”反應徹底整無語了,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額角似乎有青筋隱現:
“……你一天到晚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黃色廢料?!誰稀罕你?!我是要看著——你拿這崩玉去幹什麼用!浦原雖然信你,但他讓我務必要確認一下你的具體用途!這東西的危險性你不會不懂吧?”
弘樹的表情瞬間放鬆下來,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還誇張地拍了拍胸口:“嗨!嚇死寶寶了!你早說清楚嘛!不就是當個監工嗎?行行行,隨你便。”
“反正就是些見不得人的事兒。”
夜一:“……”
他大大咧咧地從軟榻上下來,整了整身上華貴精緻、但被他穿得皺巴巴的隊長羽織,順手撩了一下披散在肩頭的紫色長髮。
他指了指夜一:“老規矩,變回去!”
“啊?”夜一一愣,“變什麼?”
“廢話!當然是變貓啊!”弘樹一臉“你是白痴嗎”的表情,“難道還變樹樁子不成?你這副人形態太顯眼了,變成貓,低調點。”
夜一撇了撇嘴:“切,事兒真多。”
話音剛落,一陣淡淡的靈光波動閃過,原地已經沒有那個身材火爆的御姐,只剩下一隻通體漆黑、毛髮柔順油亮、金棕色貓瞳在陽光下閃爍著狡黠光芒的黑貓。
。樹弘著看頭仰,尾甩了甩地雅優態姿貓黑
。來起撈個整一夜貓黑將地氣客不毫,手抄一腰彎,頭點點地意滿樹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