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完現術?”山田清之介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結。
這個詞他有所耳聞,據說是現世一些與虛接觸過的人類靈魂後代覺醒的、操控物質靈魂的力量,極其罕見且難以歸類。
看起來是一種強大的、但完全個人化的自愈能力。
這對於以“救助他人”為宗旨的四番隊來說,意義何在?他心中的疑問如同泡泡一樣不斷冒出。
讓一個只會自我治療的人加入醫療隊?這邏輯在哪裡?
他困惑地看向卯之花烈,希望能從隊長那裡得到解釋或指示。
卯之花烈依舊保持著那副溫和的笑容,似乎對黃泉的“無能”(在醫療方面)毫不在意。
山田清之介內心掙扎了一下,最終還是恪守著副隊長的職責,提出了一個折中且符合規矩的安排:“哦,這樣啊……”他的語氣帶著濃濃的失望和不解,但理智壓倒了情緒。
“既然是隊長您的決定……那麼,鑑於諫山君目前不具備治療他人的能力,無法履行四番隊普通隊士的職責(如看護、急救、回道施放),按照隊規,她只能暫時先擔任名義上的‘普通隊士’。”
這意味著黃泉在隊內的正式身份和日常勤務安排,將與普通醫療隊員不同,可能更偏向於閒職或特殊觀察物件。
但是,山田清之介話鋒一轉,也展現了他圓滑和給足隊長面子的一面:
“不過……既然是隊長您親自招攬的人才,想必有其過人之處。其他方面的福利待遇,比如隊舍分配、靈力補給配額、任務津貼等,可以暫時按照副隊長的標準發放。”
這絕對是一個極其優厚的待遇了,幾乎是破格中的破格。
一個名義上的普通隊士,享受副隊長的薪資福利?這在等級森嚴的護廷十三隊簡直是聞所未聞!
山田此舉,一是給卯之花烈最大的尊重(不看僧面看佛面),二是不想把關係鬧僵,三也是存著一絲好奇——這個能讓隊長如此破例的少女,到底有什麼秘密?
“好。”黃泉對此似乎毫不意外,或者說她根本不在意這些待遇,平靜地點點頭接受了這個安排。
山田清之介看著黃泉那過於平靜的反應,心中那份疑慮和不安全感再次攀升。
這個少女太奇怪了!他忍不住轉向卯之花烈,斟酌著詞句,低聲問道:“隊長……這個……恕我冒昧,這位黃泉隊員,她……?”
他想問她的來歷,她為何能得到如此特殊的對待?難道隊長髮現了什麼極其特殊的資質?
卯之花烈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但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卻閃爍著一種讓山田清之介瞬間感到寒毛倒豎的光芒。
她微微前傾身體,聲音輕柔得像羽毛拂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甚至隱含一絲警告的意味:“清之介啊……”她用一種近乎慈祥的語氣喚著副官的名字,“她的事,你就別管了。明白嗎?”
那笑眯眯的眼神落在山田清之介身上,卻讓他感覺自己彷彿被什麼遠古兇獸的視線鎖定,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那是屬於初代劍八的、不容任何人窺探其“獵物”的獨佔欲!山田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再追問下去,後果會很嚴重。
他立刻站直身體,額角有細微的汗珠滲出,恭恭敬敬地低頭應道:“是!隊長!屬下明白了!”所有疑問瞬間被壓回心底深處。
他知道自己這位隊長的另一面有多麼恐怖,那不是他能觸碰的領域。
卯之花烈滿意地點點頭,那股無形的壓力瞬間消散,又恢復了溫柔隊長的模樣。
她轉向黃泉,語氣輕鬆自然:“好了,黃泉。跟我來吧。在學院那邊‘運動’了一番,身上都是灰塵血汙,先去洗個澡,清爽一下。”她指了指隊舍深處溫泉浴場的方向。
“好。”黃泉應道,跟著卯之花烈轉身離開,留下山田清之介站在原地,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心中的謎團如同滾雪球般越來越大,卻只能深深地埋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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